“上面是什么？”

“您已经说过了，您没有去，杀手去了。”阿判不想这么无理的打断，但是他不能让海老先生陷在过往的自责中耽误时间。

“这是内存卡？”阿判问。

“我…”海老先生更咽不语。

阿判刚刚被海老先生带偏了思路，下才想到朱万杰四年前將那笔钱转存在郑月眸名下，那么，郑月眸又是谁呢？然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于是暂且把这个发现藏了起来，以免海老先生也跟着耗费神思。

“朱万杰？”

“那她为什么没有在见你的时候准备？是没来得及吗？”

“是的，我担心自己年纪大，哪一天就忘记放在哪里了，所以请人专门在镜上了一个卡槽，把这个保存在这儿。”

“我这近二十年来，无不在悔恨中度过，朱丽是个桀骜不驯的姑娘，她傲，丽，我一度以为她那时候选择和我在一起是因为当时的我有权有钱，她贪慕虚荣所以才跟了我。因此我一直都只当她是个情人，给够她优渥的质生活，其他的方面我本没有给到她…”海老先生说着掩面痛哭。

“也就是说朱丽没有把钱留给她的儿，而是留给她的姑父？”

到一个叫郑月眸的账下。但是于某原因转念改：“所以，您一直找不着孩问题或许在这里。”

“不，她来得及，只是她最后也不相信我会对她下手。”海老先生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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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朱丽的姑父，因为没有女，后由朱丽赡养。”

“其他的方面？”阿判不解。

“是的，这可能是因为当时她猜到我要对她不利的事情。”

“我现在可以打开这个存储卡了吗？日记里或许有什么线索。”

“是的，您认识他对吗？”

“看吧！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海老先生看起来十分疲惫。

“是的，我不了解她，喜的只是她姣好的外在。”海老先生从镜框的卡槽里取一个小小的卡片递给阿判。

“是她的日记，她拿到钱寄给我一本日记，电话中通知我亲自去签收时说：’我即将离开这个城市，谢这么多年的陪伴！谢你给了孩光明的未来！’我当时恨透了她，我有家室一开始跟她说的很明白，她说她不在乎这些，企业家你知的，有个情人很正常，我当时也这么想就跟她在一起了，只是后来，或许是我太自私，我觉着我给了她那么好的生活，到来怀上孩了却死活不肯打掉，还要骗走我三分之一的家产，只觉着这个女人可恨，恶毒。”海老先生似乎嘴里嚼着一块儿生姜，话说的越来越吃力。

“于是，我回复短信问她去哪？什么时候走？从哪里发。我那时候已经生了歹意，失去了人，没办法挽回了。也是她的命不好，那个节骨上竟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我。”海老先生停顿了一下，只见泪洗涤着苍老浑浊的球，阿判递给他一张纸巾，海老先生接过去了睛，上了镜又开：“现在想想才明白她之所以告诉我是想让我送送她，见最后一面。”海老先生已经涕不成声，捶顿足，但痛苦过后谈话还会继续，阿判知，他已经是第二次听海老先生谈起这段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