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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落落本想让少年收敛一，但这话题一下转到她上，她愣怔了一下，随即拍了一下少年。空气的温度才慢慢的减下去，其他人则是松了一气。他们刚才完全觉不到生气的波动，可空气中上升的温度却让他们觉得危险。好像下一刻就有能把他们的空气全掐断。

果然夭落落话还没说完，少年自己已经开始泡起来了。亲自给端到夭落落嘴边。合杰看着少年一系列熟稔的动作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动了动。

“姑娘可知回？”合杰看着夭落落，他觉得以少年的格必定不会主动说那些事情。夭落落，她是知的。象岛的事情她虽然还没有全想起来，但是他们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有二界的那些回忆。少年是怎么救她的，是如何以一鬼气留她的最后一气，最后无间地狱寻找她的第一魂，又在象岛用石养她第二魂，最后找到第三魂，这些她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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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夭落落上阻止，她可不想让一个生了病的人给她端茶递，再说就少年这格，也不喜别人端茶给她喝。到时候拖着病好不容易给她泡了茶，她还不能喝这就罪过了。

但那几句话他终究没有说来。那些事情已经发生，回崩塌，他在这里生活了三百年，现在想要追究那几句话，实在无用。

“叶公欺人太甚。”雾家老爷开了，脸上带着一丝沉。

“你们先去。”合杰恢复原来的脸，对着雾老几个人温和的笑笑：“我想和叶少主单独淡淡。”雾老几人担心的看了他一，却也不敢违背他的命令留下来。等房间内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夭落落找了地方坐着。既然要聊天当然是坐着好好聊才是正确方式。

可无论原因灭了别人全族还用这语气说话，已经够让人不舒服了，更何况是大人的家族。他们何时见过大人这样失魂落魄过。

夭落落一坐少年自然也坐。合杰本来就是坐靠在床边，看见他们这样动了动：“我给你们泡茶。”

但在无间地狱的寻找第一魂的很多细节少年没有细说。每次讲里面的故事，少年最多的是跟她讲，他是如何驯服万千恶鬼，又如何帅气的加冕为王。夭落落总是微笑的听他说，但他们都知那个不是一个好地方，活下去是最大的难题，而活下来都已经不能算为人。

“欺人太甚？”少年突然沉沉的笑起来，声音很低也很闷。不知怎么了房间内的空气也开始变得躁起来。随着空气温度的提升，少年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在那个地方想要欺人太甚实在是太简单了，那里的每一件事情，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刻苦铭心。若不是当时我赶时间，你觉得谁能活下来。”

合杰看着前的少年，摇了摇。等他看向夭落落的时候，他突然看开了，在炙的空气中轻轻一笑：“姑娘还活着……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