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是时候了吧。”

陈冰也不言语，依旧静静坐在椅上，奇虎等不到酒就不离开。

钱尘耸了耸肩膀，也不理对方，只是继续拭着酒盏之类的。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不想加镇异局了。”陈冰忽然说，“你是不想有些真相背后的痛苦对吧。”

“就像这次，你本不想，却不得不为。”

陈冰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清脆空灵，让人很难忘记。

钱尘沉默了一会儿，从柜里取了一壶清酒。

“这世间的事情太多太多，又是你我能够抉择的呢？”他熟练地倒上一盏，将酒递到了对方前：“酒虽苦，可以比现实好上不少。”

陈冰望着前澄澈的酒，隐隐还能映照自己的模样。

片刻后，她伸手，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随即起离开，来到门的时候。

她幽幽说：“确实，这世间的是是非非太多太多，可总有人去，不然最后苦的还是自己。”

说完，消失于街角。

钱尘望着杯中酒，酒中之人也在望着他，而后喃喃自问：

“借酒消愁愁更愁，世间何可解忧？”

“悲也，叹也...”

...

夜晚，钱尘送走最后一位顾客，准备打烊收工。

忽然耳边听得一阵破风之声。

咚！

一赤红的影便稳稳地落在酒馆的门前。

那煞气让钱尘险些剑，杜十娘也是纵起一红绸，蓄势待发的模样。

但是看到来者，钱尘愣了一下，缓步走了过去。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红僵尸，只不过现在看上去有些奇怪。

倒不是说浑上下的模样，而是那神变了。

变得有些...呆萌。

钱尘实在找不什么可以形容的词汇。

红僵尸就站在那，呆呆地望着他，那神就好像是看到亲父母一样。

“奇怪，这家伙怎么了？”钱尘那日将李刚的神魂解脱，这僵尸理应该是死了的，怎么会现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