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个哲学家或社会学家在此，也许这个话题能无限地下去，可惜，这里只有一个无聊的血族和一只无聊的黑猫，所以话题很快就打住了。

“……”

安斯比利斯说：“你想说，血族的存在促了人类对宗教的依赖，停战协议反而削弱了他们的职能？”

两夜一天，他们终于看完了所有的古籍。

他们等到了夜，确定整座图书馆都已经睡，才蹑手蹑脚地来到收藏古籍的书库里。

安斯比利斯又说：“人类在一条前所未有的路途上发展得很好。尽我对登的言论嗤之以鼻，也不得不承认手机、电脑很好用。”

安斯比利斯看着窗明几净的房间，遗憾地耸肩：“看来你逮不到老鼠当夜宵了。”

黑猫：“……”

蝙蝠早已化作人，踩着优雅的脚步，慢慢地靠了过来。走廊两侧的油灯拉长了他的倒影，慢慢地覆盖住了黑猫。

黑猫跑到走廊尽，爪挠了下门，发现推不开，惊恐地转……

黑猫甩了下尾表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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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也不觉得！

安斯比利斯将它拎到书架最下方：“这是你的地盘。上面给我。”

黑猫惊叫一声，从书架上了下去，拼命地往外跑。

安斯比利斯脸一冷：“你要和我战斗？”

-

黑猫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自顾自地上了一个书架。

……

安斯比利斯微笑：“你不觉得我变成蝙蝠，我们能得更加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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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无所不能……这句话真是太了！”安斯比利斯被折磨得有些神失常，“三十六个小时就是为了证明‘登是个神’？……还能想比它更好笑的笑话吗？”

黑猫突然严肃地站立起来，哪怕不够，外形别扭，它还是努力地表达着自己想与他平等谈的愿望。

安斯比利斯已经用人类难以捕捉的速度翻完了最上面一排书，痛苦地捂着额：“看教廷写的书的血族比吃不到老鼠的猫更痛苦。”

一人一猫安静了一会儿。

安斯比利斯一秒变蝙蝠，期待地望着黑猫。

黑猫狐疑地看了他一。

繁重的读书任务让他们不眠不休，不不顾，连白天也一并用上，在人来人往的图书馆里明目张胆地发刷刷的纸张翻阅声。只是古籍书库实在太偏僻了，除了第二夜有个守夜人提着油灯从外面慢悠悠地走过去之外，这里清净得好似一座孤岛。

黑猫前爪落地，摆攻的姿势。

黑猫往前一纵，到他的脚边，用脸蹭了蹭他的鞋，然后一翻，的肚，嘴里发谄媚的叫声。

蝙蝠不不慢地追在后面，那怡然自得的态度，已将前面拼命奔跑的黑猫当了自己的盘中餐。

“我们吧！”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我们从哪里开始找？字母？年份？还是分类？嘿！”安斯比利斯及时地扶住了一块摇摇坠的“厚砖”，拍了拍差被“泰山压”的黑猫，“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黑猫的爪无意识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安斯比利斯自信自己的教廷知识足以参加一场主教考，却还是没找到任何和时间控制有关的信息。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大概也只有大英博院图书馆理员赠送的那一句：神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