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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握着杯的手了，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喃喃：“不，是你得好。不过，”他猛地提了音量，“你确定抓了教廷里的所有逆九会成员吗？或许有名单之外的漏网之鱼……他们勾结黑巫师残害教徒，盗窃圣，在圣教堂设置禁制阻止圣迹降临……”他痛心疾首地数落十数件恶行，因激动而剧烈地摇晃，杯中的泼了来，洒在袖上，他却毫无所觉，痛苦地喊着，“神不会宽恕我的无能！我必将因失察而下地狱！”

教宗无言以对，郁闷地撇撇嘴角，双手握住杯，拇指轻轻地挲着杯，踌躇半晌才：“见过安斯比利斯了？”

虽然名义上教宗依旧是教廷的最领袖，但现在教廷大权已经完全落在莫西的手中了。

尽莫西大多数时候都觉得这位教宗的确无能，却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只好说：“瑕不掩瑜。您的光辉让这些错微不可见。”

教宗：“我介意。”

果您不介意……”

“他们什么反应？”

莫西习惯了上司反客为主的行为，倒了杯给他。

即使如此，莫西对教宗的尊敬一如既往，绞尽脑地想了保全教宗颜面又不算撒谎的答案：“天使非常谅您，也对教廷在人间的发展表示满意。”天使的确夸赞过教廷的规模，也顺着他的话说过当教宗不容易，所以他并没有撒谎。

莫西劝他：“樟树也遭虫蛀，何况偌大的教廷？您补救得很好。”

教宗张地看着他的睛：“是吗？这是天使亲对你说的吗？”

莫西：“……”

“还没有到时候。”教宗站起来，“新教最近还在蹦跶吗？”

莫西看着他的黑圈，温声：“您需要好好地休息。”

那些逆九会成员被查来之后，莫西都冠以渎神之罪。由于牵扯的人员太广，不少涉事人员的份极，包括了一名教宗候选人，因此造-

“不承认。”

教宗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招呼他坐下。

莫西：“你最近已经喝得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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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不满地说：“里面装的应该是酒。”

教宗冷哼一声：“不见棺材不掉泪。难我们还会冤枉他吗？名单上的其他人都已经……”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气势像漏气的气球，猛然弱了下去。

教宗闻言松了气：“那就好，那就好。”

莫西语。教廷被逆九会势力渗透，几代教宗都在加冕典礼上服下巫毒，加上圣被盗，教廷与天堂的联系越来越少，几代教宗都以为神厌弃了自己而惶恐不已，又怕消息公布之后，会失去教徒的信仰，让血族等宿敌有机可乘，一直煞费苦心地保守这个秘密。直到几个月前，他们收到逆九会的名单，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调查了名单上的人，却查了惊天大案！

他坐的位置离台灯有距离，灯光鞭长莫及，仍由他的脸浸在黑暗里，刻满了模糊的落寞。

等他们将圣教堂中阻断与天堂应的禁制全去除之后，教宗、莫西等阶神职人员都得到了天使托梦。许是莫西还没有接受加冕仪式，也没有服下巫毒，被天使选为教廷与天堂的联络员，这本是教宗的殊荣。教宗知此事后，一蹶不振，至今没有从打击中走来。

莫西：“欧西亚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