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疼吗？”秦致远往前迈了半步，伸手想去扶靳雨青，“臣……”

见靳雨青还是不肯，秦致远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便又说，“不知陛下觉得通络酒效果如何？”

第11章龙榻上的将军11

“陛下整日案牍劳形，骨难免生涩疼痛。”秦致远说着从腰间小中取一串手钏。靳雨青看到那小旁边，还挂着一块雪白的玉佩。“这是臣家乡一特殊的药石，又用药炮制过，在手腕上能缓解陛下腕的酸疼。”

朕提你是让你丞相不是保健医的！另，怎么我手疼的事你都知？！靳雨青心底咆哮了一番，回又去瞪书鱼。

靳雨青闻言看向了书鱼。

不是那个人，就算医术再超，对他来说也是空无一。

“丞相！”靳雨青低喝一声，甩开了袖。

陈乂左看看垂目寡言的秦致远，右看看眉目舒朗的皇帝，温声应：“嗯。”然后就上下打量着靳雨青，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挂着药石手钏的手腕被长袖遮掩住了，陈乂的视线恰好落在空着的那只手腕上。

正跑神，秦致远轻轻握住了靳雨青的手腕，略微泛凉的让人心里短了一拍。靳雨青刚想回，却见秦致远已经将那药石手钏挂在了他的腕上。

靳雨青，罢了一皱眉，书鱼意会，很快传来了龙撵。陈乂看他上撵的姿势很是奇怪，一只脚不敢用力，便一弯，直接将他抱了上去。

“丞相，陛下正要找你呢。”书鱼堆笑。

一抬，却见正大步星朝这边走来的陈乂。他沉默片刻，退开一步，缓缓放下了手。

通络酒？

“你来得正好，想必封国太的事情你也知了。”靳雨青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只觉得有陈乂站在自己边，整个人都安心了不少，连刚才与秦致远之间的那诡异气氛都顷刻散的无影无踪。

喃喃：“陛下，您真的……不记得臣了吗？”

他不好回应对方诚挚的目光，只是尴尬地笑了两声。

“臣也正好有事启奏陛下。”秦致远笑意款款，神在皇帝的脸上扫过一回，极其锐地落到了靳雨青的脚上，“不过在此之前，可否容许臣先行为陛下诊治一番？”

“……要你何用！”靳雨青默默嘀咕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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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是在原主的记忆库里寻找关于秦致远的信息，但似乎时间过于久远，或者说这对原主来说也并不是极为重要的事情，以至于关于玉佩的内容都是模模糊糊的，就算挖，也挖不更有用的内容来。

一时想得神了，完全忽视了边的正主。

“我知。”陈乂说，无声无息地摸了下他的手背，关怀，“冷不冷，回说罢。”

“书鱼！”靳雨青一瞪，堵住了内侍的话。

眸明显地了一。

“有劳丞相……”

陈乂先是查看了一下靳雨青受伤的脚踝，军中受伤的机会很多，他常年训练，对这简单的外伤很有应对的心得，确定皇帝不过是扭伤而已，并无大碍。

秦致远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两人偷情般错的手指。原来他并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而是本不想让自己碰。

书鱼默默移开了目光：不怪我呀陛下，丞相三天两缠着我问这问那，没办法呀陛下。

然后小声与他说谈了两句，将撵上备着的绒小毯铺在他的膝，偷偷握了握他的手，才让人起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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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

而在秦致远看来，皇帝仿佛陷了沉的回忆，目光也愣愣地看着自己，神颇为无辜乖顺。他心里有千般万般的话想说来，就同很多年前一样，同这人坐在声潺潺的河边，捧着刚从炭火堆里拨来的烤地瓜，一边乎乎地剥开烤的金黄的地瓜，一边慢悠悠地说笑到天都黑尽。

秦致远一时怔住，手臂也凝滞在了半空，双眸中聚起的光华也在这声低喝中渐渐暗淡了许多。他目如画笔，将帝王眉描摹了一遍。

书鱼低，“就是陛下近日喝的药酒，也是丞相给调的。”

“……”这事为什么不早说？

靳雨青脸上呈现一迷茫的神态，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思索间目光落在对方腰间的玉佩上，觉得那东西无比的熟。

秦致远还是温和地笑了笑，“臣看陛下站立不稳，半右斜，脸也不甚好……想来许是路上走得急崴了左脚。若不及时查看一二，怕是留了什么遗症就不好了。”

直到陈乂风风火火地站定在自己面前，靳雨青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看着面前突然现的男人，角一弯，笑，“你来啦？”

秦致远心中郁郁，往前迈了半步，手指刚碰到晋宇青的衣领。

已被温的药石衬在手上，倒确实十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