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鲤好奇：“鱼鳞？什么颜的？多大的鳞片？”

临风回忆了一下，伸手掌比划说：“大概……这么大吧，蓝的有些，中间有一圈圈的纹路，不是你这透亮的红。”

绯鲤心里霍然一沉，抓着临风的手也有些松动了，恍恍惚惚地向后院走去，一栽一汪清池里，在底仰着看了好半天的天空。人类的浸了，他又没刻意保持形状，两条细长白的渐渐并在一起，从生一层层的米分新来，胶层一般包裹住双，然后在这之外又铺一层绯红的整齐鳞片。

长尾一打，面哗然破一个姿娜的鲛人，两片蹼爪趴在池边，甩了甩发上的。

“蓝黑圈纹大鳞……”绯鲤心，“那恐怕是一只成年的鲛人，比自己有力量的多，最起码活了有好几十年了吧？”

他掰下自己一块鳞片，对着光一照，红清透得一杂质都没有，好看是好看，但也正好昭示着他还无比年幼的事实。虽然在人族里，十七八岁已经足够大了，可以娶妻生、封将荫功，但对于他们鲛族来说，只不过是个连鲸鲨也打不过的幼崽而已。

鲛鳞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衍生纹路，正像陆上的树木年一样，它们会与鲛人们一同成长、慢慢加颜，渐渐变得无比，听说一只成年鲛人的尾鳞可以抵挡得住刀剑的劈砍，可以在鲸鲨的利齿下摇曳逃生。

而这些，对尚且于年幼期的绯鲤来说，都只是“听说”而已。

十几年前，尚不能化形成人的他贪玩时在岸上搁浅，后来被辗转卖给过许多人，并给他取名叫“绯鲤”，只因为他红亮丽的大尾。人类从来只将他当一个好看的、可以任意捉、亵玩的稀奇件，一只难得一见的妖，以至于他一度想要放弃生命。

——直到一个富商将他献给北涂国的三皇，燕文祎。

也只有这个哑皇，将他当一个“人”来看待。

被献给燕文祎以后，绯鲤有了可以回到大海的选择和机会。而对距离已经十多年的绯鲤来说，他忘记了如何利用自己的尖爪和利齿，如何勇猛无畏地去撕咬敌人……作为一个鲛人，他已然无法在海里生存。

但比起在海里与毫无情的鱼虾共生，绯鲤更加愿意跟随在这个温柔的人类边，哪怕是成为一个漂亮又稀罕的异族娈，最起码在娈这上，绯鲤敢保证，人族的外貌和材是绝对比不过有天生优势的鲛族的。

只是十年来，燕文祎从少年长成青年，却从来没有表现过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意思，他一直般的苦于寻找一个梦中的伴侣，并为此拒绝了许多的佳人良，这令绯鲤到无比苦恼。

更何况，下，燕文祎苦苦寻找多年的那个人、或者说那只蓝鳞大鲛……已经现了。

绯鲤再次游面，将自己仔细之后，完全彻底的化成人形，才穿上衣服往燕文祎的院走去。

院前一个人都没有，这是燕文祎的习惯，他不喜有许多人围绕在他的房间周围，好像他是个一哑就全然失去了生活能力的废人一样，平心而论，这个男人的哑不仅没有让他沦废，反而愈加塑造了一温雅和煦的格。他虽不能参与帝位之争，却能够彻底抛却朝堂，在市井商场里崭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