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或鲛了，有什么荤话还是老夫老夫之间说不的？

鲛人张了张嘴，嗓音沉沉动一串低般的调：“你是十六？”

燕文祎也没有失望地在他耳尖上吻了一吻，两片耳翼小扇似的颤动两下。

靳雨青仔细回忆十年前，想起当时与十六厮杀时，他怪异的停滞，一时间恍然大悟，正要用密码回答他，就被燕文祎告知：“我听得懂鲛语。”

燕文祎知他们在里面待得够久了，只好跟靳雨青暂时告别，“我必须走了雨青，我以通鲛语为借才能接近你的。”他在鲛人手心划了几下，“这是我这一世的名字，好好保护自己，别跟秦逸来。”

这让靳雨青一下明白过来，他不能说话，是个哑，“青”字已是他唯一能讲来的残破音符。

燕文祎抚着他的鱼尾：“肯定不让你吃亏。”

“他将杀尽我的族人，毁了我的族群。”鲛人喑哑的警示。

靳雨青惊讶：“他就是秦逸？”

燕文祎笑了笑：“你那一击真漂亮，就算变成了鱼也丝毫不减郁泽当年的威风。”

燕文祎弯下腰，牵引着靳雨青的手，摸到自己的嘴和脖颈，结用力颤抖一阵，从他的嗓里的挤难听的“啊、啊”的声音，片刻颈的肌缩，费力的发一个类似于“青”的声调，像是一只被人踩了脚蹼而痛叫的鸭。

他叹了气。

燕文祎手下重重一摁，低封住他魅惑人的嘴，同时另只手在他腰上快速敲：“别在这地方勾引我，我亲的王。等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会。”

“是那个对你说‘你’的芜国太？”燕文祎着他的手奇异的耳朵，并不打算与一条听不懂人族语言的鱼计较，“你只要确保现在没有认错人就好了。”

“不不不，现在不行，至少今天不行。”燕文祎，“你瞎我哑，咱们两个残疾人闯太别院可不是个好办法！外面至少有几十名弓箭手盯着我们，再给我几天时间，雨青，我一定带你回家。”

靳雨青被他那句“你瞎我哑”给逗笑了，尾在中边摇曳边说：“我在辈瞎，所以你是是丑我也看不到了，咱俩也就凑合着过好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现在吗？”说着靳雨青就撑开两只手腕，要扥断中间那束缚他的铁链。

两人缠抱绵吻了好一会，才尽舒心意，铁链的限制使得靳雨青无法离开中，只能让燕文祎坐在池边，而自己趴在他的膝，用尖扇般的耳翼缓缓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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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尾耸起来了，雨青。”男人指了指面上鲨鱼鳍般立起的蓝尾鳍，他赤地敲打着密码，“原来亲吻你的耳朵会让你这么兴奋。”

靳雨青也并不害羞，拉着燕文祎的手顺着自己腰尾之间的鳞层慢慢摸下去，探到一片微微鼓起的鳞，咸的嘴蹭到他的耳边，沉惑语：“你还可以试试别的地方，我会更兴奋的……鲛人比你想象的要的多……”

“我在海上找了你十年，雨青，你藏得实在是太了。”燕文祎在他掌心敲，“人的记忆没有鲛族那么好，我差就快忘了你潜居的那片海域到底在哪里。如果当时我能反应再快一，也许我们也不用分离这么久。”

“夷清！我的名字……”靳雨青听他已经起，匆慌。

蹙起眉，卷起尖小心翼翼地舐着他受伤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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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我的鲛王。有我在，没人会伤害到你、伤害到你的民。要知这十年里，我可不是什么准备都没。”燕文祎的呼似温的海藻，缠绕在鲛人的耳畔，他耳后的腮也因为缠绵的气息而一张一合，若另一张饥渴煽动的嘴，期盼着男人。

“公——谢公！”门外有人喊。

“怎了？他在这个世界里很重要？”

靳雨青向上浮了浮，揽住他的脖，抱歉地啃咬着男人的下，在他颈侧厮磨着：“对不起，没有第一时间认你来……我前几天……唔……还把别人错认成你了。我承认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