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就惨了。”

靳雨青翻转枪支，看到枪托背面雕刻着繁复的纹和字符。他知霍斐把每一把独立设计的武都当自己的宝贝，有为他们取名的好，故而下意识将那几个字母读了来。

“he，雪沙。”霍斐一边开车一边解释，“诺亚清洗之前，人类培育的一玫瑰的名字。”

“……”靳雨青僵楞了几秒，再看那纹确实形似怒放的玫瑰，疑惑，“玫瑰？”

霍斐转看了他一，说：“觉得一把用来杀人的枪叫这样的名字太旖旎了吗？顾允清，其实说实话，我从来不觉得玫瑰是个多温柔的属，它们会用尽全力刺得你血模糊，让你就着自己的鲜血去欣赏它们怒放的丽。枪也是这样，你要使用它，必然要承担被它刺伤的威胁，不是吗？”

没等对方接话，霍斐便嘲讽似的叹说：“只不过现在的人习惯于剪掉它们的刺，让它们除了绽放之外毫无利用价值。”

靳雨青笑了笑，把手枪放回了储盒，目光转向瞬息变化的窗外，景致已经从寂寥平静的医疗区变成了繁华靓丽的商业区。他从墨的隔离窗上看到自己脸苍白的倒影，平白添了许多病弱的虚，活脱脱一个匣里的致标本。半晌，才心不在焉地喃喃：“嗯，也许吧。”

霍斐不太懂他突然落寞的心情，便只以为是在医疗区里闷坏了。忽而车在一个十字路右转，渐渐驶向中央的反方向，最后一片灯红酒绿的街。

街面影被人用彩漆绘制着骨的涂鸦，意味隐晦的翻云覆雨的图案大喇喇地暴在视线里。几对男女斜靠在涂鸦下面，吞云吐雾，织着烟草气味地相互吻抚摸。天的暗使人无法目及小巷的尽，但零星亮起的吱呀旧街灯映更加难言的景。

期早已不是限制植人望的笼锁，但他们仍然对保持稳定的伴侣关系不屑一顾。需要养护或被养护时，但凡遇上个心仪的对象，除非是格外厌恶的某些属，否则也不会有人刻意拒绝。生传育都是那些力量贵族的事，对于可有可无的平民来讲，活得痛快就已是全。

中央区聚集着大量贵族力量，故而顾允清平日所见皆是繁华有序、光鲜亮丽的植人都市。越是向外辐，这些潜藏在压榨之下的景象越是目惊心。

靳雨青甚至见到几名寻作乐的壮植人，牵着新买的铁链拴就的少年料，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行走炫耀。

他便意识到，霍斐将车开到了f区——黑金帝国最奢靡秽的暗角落，这里有数不清的娱乐场所和隐秘易，混杂着中央区贵族和外围贫民，一个隐匿着无数暗虱的肮脏街区。

“霍斐，去哪里？”他开问。

霍斐七拐八转地，悬浮车在一家门面堂皇的店前熄了火，结结实实地落在地面上。靳雨青眯着睛，从一片霓虹电灯光里辨别那几个金大字的招牌：“银海会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