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桌时在餐盘旁边捡一朵，有时候是锻炼之后在浸满汗的旧衣上捡一朵，每次完，更是能从床沿底下捡一大捧。

周蔚觉得，要是以后破产了，他开个店谋生简直就是零成本的净赚生意。不过后来仔细一想，植人都不怎么喜儿的，哪怕他们化成了类人，也对植的生没什么特殊的狂之情，只是偶尔欣赏欣赏，这生意怕是要赔本的。

为了理靳雨青掉落的玫瑰，他甚至从网上下载了一堆人类的教程，把整座中央都装地香气盎然。只是每次他捧着新拍卖下来的艺术瓶摆那堆舍不得丢的枝时，总能仿佛觉到靳雨青怨念的目光。

……大概是个错觉吧？

某天午后，周蔚结束了一场商业会议，也在杭锋那边打了扰人视线的汇报，匆匆赶回中央时又撞见了正在落地窗前晒太看书的靳雨青，眸被斜来的光抹上了细碎的金粉。对方斜斜瞥过来一，似被他的视线灼了一下，赶低下翻过手边的一页。

“你今天没有政务要理？”

“嗯。”靳雨青漫不经心地一答，目光在书册上横扫着，突然前就压下一堵乌影。他心里一，情不自禁地向靠椅缩了缩，咕咚一下咽了声。

啪嗒，又一朵儿掉在地上。

周蔚伸手捞起，随意地在靳雨青的领，为了应酬商业伙伴而小酌的酒气绵绵地绕过对方的耳廓。他揪下一片纯白，贴在靳雨青翕张的薄上，然后隔着贴吻上去，尖轻轻一，玫瑰就被推了对方的中。

靳雨青半着闭上睛，过了好半天，上熟悉的温度竟然散去了。他纳闷地睁开，看到周蔚一手抄在西装的袋里，为了工作他还刻意了练的发型，黑的发丝略抓起一个轻微的蓬度，整齐地背过，耳侧净整洁的鬓角。

他发呆地看着，手里的书被走了也漠然不知。

“拿反了。”周蔚将书调转了个方向递还给他，一弯腰又从地上捡起几朵来，微醺的脸上温柔关怀的神，摸着靳雨青的轻声叹，“这可不行啊，老是这么掉。是不是生病了，还是缺什么维生素？要不叫司雪衣来给你检查检查，再掉就秃了。”

靳雨青听罢，突然就掀起老厚一本书砸他的怀里。

周蔚愣了愣，愣是没想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雨青？雨青！”他跟在靳雨青后，脚下踉跄着被桌椅绊了几下，靳雨青抓稳他又立刻赌气似的甩开，回快步离开了中央居住区。

两个仆从看见一前一后追赶的两人，半是好奇半是新奇地望着他们。周蔚在中央里对外宣称的份是商业合作伙伴和金理老师，这些下人若是撞上周蔚都是毕恭毕敬地称他“周先生”。而这回，他们的王一也不像是跟周先生因商业合作而起的争执，倒像是情人之间小吵小闹似的发倔生气。

他们目送着王走办公厅，也不敢多猜，低着行礼退去。

周蔚亦步亦趋地尾随靳雨青走办公室，随后反手将门一关：“到底怎么了？”这追了一路都没掉一朵，周蔚只是问了这么一句，靳雨青的脚边就又多了个骨朵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