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吞枪自杀的绝路，也就无从查起了。”

周蔚听得心惊胆战，却也疑惑丛生，觉得其中蹊跷疑甚多。

他还没来得及究，司雪衣张问，“你听说过质人格障碍吗？这是人类病，不适用于植人，但顾允清现在的状况多少与之有些类似。记忆混、淡漠、人际关系改变，最突的一你应当知——他没有期。”

“顾允清复生后本就质较弱，他需要比旁人更多的养护和疏导。可他没有期，无法动情，这就意味着他会从内心拒绝任何想要接近他的人，并认为这是一件多余的、不值得的事情。所以不你如何献殷勤，他也不能对你相应的回应，因为他本就不你。”

司雪衣讽笑：“只可惜皇室现在就剩下他这么一棵独苗儿，那群内阁大臣们还奢望顾允清能够育，信着他能通过养护来熟期。”

曼陀罗燃烧着的白烟缠着司雪衣的手指，周蔚也被这厚香气蒸得神思混，无法凝起思绪分析整个事件当中的疑。他还不想被司雪衣这曼陀罗的地界上染上什么毒的恶习，遂迫对方熄灭了烟斗。

正要细细盘问，忽而通讯手环亮了起来。

周蔚抬腕一看，立时皱了眉：“杭先生？”

第105章枪与玫瑰6

司雪衣窥见他敛眉凝重的侧脸，就知他又受到了老板的召唤，呆不久了，便心安理得地重新燃起了火苗，仿佛一刻都离不开他那气味熏人的曼陀罗烟草。

昏暗的房间不像个地下诊所，更似调靡暗的吉普赛占卜屋。

周蔚站在唯一的一扇窗前，由彩玻璃碎片嵌成的装饰窗倒映着男人神态低敬的脸。司雪衣吐长长一缕白雾，听对方连续几个低低的“是、是，好的杭先生”的字样，唯唯诺诺与方才来时的气势判若两人。他觉得有趣，着脚偷偷踩过去，悄无声息地在周蔚背后了一曼陀罗的烟气。

恰好通话结束，周蔚屏息退后两步，脸登时恢复成不耐，就差没将桌上的冷杯泼在司雪衣的脸上。

司雪衣并不歧视他这神分裂似的表现，在大人边事的，谁没有个两面三刀、圆世故的本事，更何况周蔚老板这样的已经天了的人。他只是好奇，遂挑着眉很直白地问：“周助理。理说你也算是个贵族，能力比那些草包不知多少……可你这样卑躬屈膝的跟在杭锋边，是想图谋什么？”

周蔚面不改，官腔十足地避开重：“拿人薪，为人办事。你会雇一个天天给自己甩脸的员工？”

“哦～”司雪衣故作夸张地应和了一声，倚着窗台继续大烟，却是全然一副信他有鬼的表情。

好奇归好奇，司雪衣一个没多少能力的，除了会给人看病就只会替人下毒的曼陀罗，能在跌宕无常的死人已成习惯的f区黑市不缺胳膊少的待到现在，至少是明白浑勿趟的理。他就那么一问，周蔚也就那么一答，不伤友谊也不落仇怨。

周蔚低垂视线，看了手环上的时间，距离杭锋通知他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足够他不慌不忙地从f区赶回中央区的。思考了一会，他蹙眉说：“再问你一个问题。”

司雪衣张嘴就：“心病不治，脑病也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