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匆忙起扣上耳机，走到远回避了周蔚，声音低沉地接听了通话：“喂？”

……

“……必须保住……不计代价！不计成本！……”

零星几个词语传周蔚的耳朵，他低看向那张靳雨青冷冻仪中虚弱的照片，目光自然而然地疼惜之情。杭锋虽暗中藏匿了太多事情，但在关于靳雨青的状况上没有必要隐瞒他实情。若没有持续完善的养护，靳雨青没有几年可活，至少周蔚对此信不疑。

杭锋还在激烈地与人争吵，周蔚鲜少见到他如此失态。鉴于此时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情报好打探，便悄悄拿起桌上的卡片式通讯仪，把里面那张昨夜抱靳雨青下车的照片传到自己的账号里。

这才心满意足地退了间。

电梯“叮——”地抵达层，周蔚的影被简薄的电梯门板渐渐遮蔽时，他听见了杭锋的一声低吼：“他要是死了，你们都要跟他陪葬！”

是谁死了？

第106章枪与玫瑰7

“砰、砰——！”

接连几声枪击在寂静无人的击训练室里响起，净白的消音板铺设在四方形墙上，一枪结束，黑漆漆的枪还残留稍许的余温，再扣动扳机，弹匣里传空膛的动静。

靳雨青摘下减音耳机，鬓角被微薄汗渗得清亮，他放下手枪，不禁用手了隐隐作痛的太。考虑到靳雨青的状况，训练室中的温度调得极低，换成任何别的什么人来估计都会被冻得哆嗦。也许是在冷冻仪里躺得太久，此时正在休憩区整理弹夹的男人并没有丝毫不自在，就连因为全神贯注而激的汗也迅速被他白透的肤蒸了。

他整理好弹夹，一边翻看着摆在桌上的文件，一边端起调好的营养药剂，抿咖啡一般小地品尝，若论味，那药剂并不比纯黑咖好上多少，都是一样的苦。

文件不过是薄薄几张纸，原本底下的人可以用更加便捷的电形式传输给他，但靳雨青却更加青睐纸质的手，仿佛这些内容以白纸黑字的形式展现在前就能更真实，也更有说服靳雨青的力量。

虽然帝国的权力中心被寡杭锋暗中控制着，但起码中央还是听命于靳雨青的。手里的档案和照片也没有几页，但每一张都打上了“周蔚”的名字，简历、份，他西装革履跟随上司席各大商会的照片——从被周蔚送回来之后，靳雨青就派人去调查过周蔚，也在短时间内就得到了回报。亦或者，这本算不上调查，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有名了，用不着太过于大费周章。

而得到的结果却让靳雨青微微皱起了眉峰——周蔚是杭锋的人，还是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将。

靳雨青并不是个喜苦味的人，尝了一营养药剂后就快速仰饮尽，尚且来不及回味泛起的后味，就听见挂在脖颈上耳机里传的呼叫声。

他拎起半边耳机贴在耳朵旁，听见总毕恭毕敬的声音：“陛下，锐晟实业的周总想要见您一面。现在被安排在会客厅里等待，需要回绝吗？”

锐晟实业的周总？哪个周总？

靳雨青纳闷了没几秒就反应了过来，还能是哪个周总，可不就是正摆在前的周蔚吗。周蔚明面上是杭锋的私人助理，实际上却得老板重，甚至于将锐晟实业直接给他理。周蔚这两年帮杭锋解决了不少黑里白里的麻烦，给他一块味可的“酪”犒劳犒劳也不过是件无足轻重的事情。杭锋的经济版图那么宽阔，名下的产业也多了去了，锐晟的确是个不错的用来巩固人心的。

杭锋对待下属一向大方宽厚，多少力就能得多少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