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专门为你一个人唱。”

顾允清仰喝了酒，呛得整张脸都发红，自嘲地哼笑：“想要的都栓在边，无论对方愿不愿意，也不会不会毁了他们的人生。杭锋，狗也没有这样养的，你把狗疼了，它还会反咬你一呢！”

“如果是你咬我，多疼我都忍着。”杭锋缱绻地过他的发，不容置疑地走了顾允清手里的酒瓶置在台上，“不过这酒是不能再喝了，你后面还着。走吧，我抱你去洗澡清理。”

顾允清用脚趾勾住拖在地上的一条细链，醉意盎然地笑了起来：“不用了，留着吧，兴许能怀呢？杭锋，你说……给你生个小好不好？”

杭锋被震住，好几秒都没反应过来，挽在腰间的手都不自主地颤抖着。顾允清转过脸去，这相互伤害玩的关系持续了这么久，他竟然第一次从这个男人的里看到了惊喜和彷徨，那是的，酒心糖一样，只要他肯稍稍地主动去戳，里面裹着果酒的馅儿就会来。

顾允清歪一下脑袋：“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不，是我……是我不……”

没等杭锋手足无措地说完，顾允清笑着打断他：“我以后不会了。”

“允清……”

“以后，我会好好的听话，再也不犯拗撞你，也不会再给你难堪了。”顾允清嘴边的笑意持久不散，他醉得有些困了，便慢慢靠在了吧台上，叹了一声，“这样我们俩都能轻松一。你也就不用防狼似的怕我逃跑，我一来你这儿还给我条链拴上。”

他郁地呼着酒气，绵绵地问，“我困了累了，你能送我回中央吗？”

杭锋还没从他的顺从里醒过来，下意识说：“你可以在这里休息——”

“我想回中央。”顾允清执着地看他，“在你这儿我睡不着。”

“……好，我送你回去。”

他们俩僵持的关系持续的实在是太久了，久得杭锋自己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人从最亲密无间的亲人变成了互相防备的仇敌。可但凡有那么一丁能看见曙光的亮，他就舍不得放手，而顾允清此时的松简直是把那希望之门完完全全地敞开在前。

杭锋忐忑地开车送他回去，一路上顾允清那么乖实，不吵不闹。无论与他说什么，他都轻轻地说“好”，就连往日杭锋说过十几次都没能得到应允的提案，这回都痛痛快快地放了行，以至于杭锋激动喜悦之下，连路都没敢绕，直接把他送回了中央。

“等我睡醒了，就给你签字。”顾允清拉开车门，一条迈了下去，回困倦地看向杭锋，呢喃，“不多疼，你都要忍着。你一定要忍好了，杭锋，千万别哭。”

如果杭锋知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就算那天把顾允清再犯拗，他也不会答应把他送回来；如果那天再与他多说几句话，再抱久他一，哪怕是多绕几条路多堵几条街；如果他不是被那言巧语给激昏了脑……他便不会听不顾允清话里的永别意味，还以为那是想通了的顺从，还暗自愉悦了许久。

可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当他察觉到不对，闯中央里时，听到的只有一声响亮的枪击，和在迸的血光中缓缓坠落倒地的影。枪支从他手中脱，砸在地面又走火了一弹，穿了杭锋边的墙面。

那么脆果决，像是一枪打中了他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