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斯对他考察数日，见尤里卡真的没有什么危险了，才准许他搬回以前的房间，终于过上了人过的日。

“我以为你在睡觉。”靳雨青走过去，将盘摆在他旁边的地板上，抚了抚他乌发蹂的鬓角，“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眨眨，把信往赫拉斯手里一，继续熬他的汤去了。

赫拉斯站起，说，“阿维德陛下已经恢复您的帝位，只等您回到王，与他分治天下。他将英雄骑士团划分给埃米尔陛下您了，从今以后您便是王国至无上的荣誉骑士。阿维德陛下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盛大的加冕仪式，只等您荣耀而归了。”

如此反反复复几个月。

瘾一地积压着，终于某日再也憋不住了才爆发来，嘶吼、摇晃、撞得手脚扭曲红，都是那段日的常态，甚至崩溃之时挠破自己的，奢望那一肤的血能够缓解那抓耳挠腮的。他浑上下都充斥着暴力和施的冲动，若不是赫拉斯提前把圣殿的大门堵死，那群应和着发了疯的狼群就能把他们撕成碎片。

可毕竟懂是一回事，心疼又是一回事，靳雨青那才明白这是多么痛苦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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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卡徐徐阖上了手中的书册，靠坐在窗边的地毯上，光影将他的姿衬得斑斑驳驳。

“来。”一声委低沉的声音。

“嗬，你这礼节可够重的。”靳雨青打趣他一番，展开手里的信件。

窗下传来若有若无的一声低笑，轻得似一阵闪瞬即逝的柔风，轻过靳雨青的耳畔。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耳颊，确认那不是个自我陶醉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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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能让我大吃一惊。”赫拉斯摇摇笑，“唉……也算是在意料之中吧。”他从信封里抖落一个金制镶嵌红钻的徽章来，扣在靳雨青前的衣襟，“不过这个你总要收下，骑士徽章。”

赫拉斯这才想起正事，从袋里摸一只信笺，单膝跪地以正统的骑士礼奉给青年，故作恭敬地颔首致意，唤他——“埃米尔陛下。”

他推开门，一阵清凉的海风从对面的窗对来，窗框上站着几只小小的、黄脚蹼的鸟儿，尖尖的喙叼啄着自己的羽，晃尔抬看看走来的是谁。

尤里卡慢慢适应了没有血祭的日，也不再有信徒为他提供信仰力。他情况虽然稳定了下来，可已经对保持人形有心无力，一天当中总有大半的时间是以狼形存在的。

靳雨青低瞧了瞧，便也没有拒绝，盛一碗汤来向尤里卡的房间走去。

“可我并不想国王啊。”靳雨青一脸无辜的抖着信。国王太心了，一篓一篓的麻烦事，源源不断地找上门来，让你躲也躲不掉，他说，“实权我不想要，让阿维德王兄继续兢兢业业去吧。不过王衔还是不错的，能省好多事呢——毕竟特权阶级嘛！”

赫拉斯扭一看，馅三明治，一碗蔬菜沙拉：“……你这是差别待遇。”

靳雨青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起初尤里卡住在那间牢房似的空屋里，绿石被摧毁后的一周左右，他尚且无事，还能隔着门板与靳雨青聊天说话。但随着阿维德王清理红教的程渐渐地，他的信徒越来越少，血祭活动被制止后，邪灵之力所能得到的信仰也日渐稀薄。嗜血如嗜毒，只是尤里卡将它埋在心里，从不吐。

靳雨青搅动着锅里的汤，尝了尝味，回问：“城里又有什么消息了吗？”

手，嘴角微微翘着，得意地说，“这是我给尤里卡炖的，你饿了就先吃那边的。”

一只胆大的白羽鸟儿扑簌簌飞来，从靳雨青的盘上啄走一块面包屑，环屋掠了一圈大摇大摆地落在窗柩上，叽叽喳喳地与同伴分。

满月时尤里卡致涨，发情般地撞击着门板，低声喑哑地呼唤着靳雨青的名字，渴望能与他共度海。赫拉斯抓着他，生怕他想不开了去，但靳雨青自己也知他神志不太清醒，若是心应了他的求，怕是真的能被死在里。

尤里卡握住他胳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