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而无力支撑的患者，亦或者是一尊过度凸显清越的人雕塑。

他不禁抬起指碰向靳雨青的鼻尖，那看似莹白皙的鼻却泛着夜凄冷的凉意，顺着鼻峰，男人的手指一直到他圆的结。在寂静的黑暗中，他似乎听到一细微的动静，仿佛是沉眠的猫儿发的哼咛。

靳雨青没有在意到楚亦扬的摸，垂落的视线一直盯着窗外的远。楚亦扬收回手，顺着他的目光向远方眺去，只见夜沉的旷野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移动。

“好吵。”青年抱怨了一声。

楚亦扬只听见掠而过的风声，他意识到靳雨青官变得锐后，很容易听到正常人听不到的动静，遂眯起睛仔细看了看。果然，在极远的野坡上他发现了异样——那是一群丧尸，扭曲的肢使它们在黑夜中看上去好像一怪，正成群的向这边缓慢移动，将那荒草地划层层绿浪。

靳雨青忧心忡忡地说：“长了。”

“……”楚亦扬望着已经丧尸一的杂草，只是表示同意。

靳雨青转握住他的手臂，急匆匆说：“这里不能停留了，楚亦扬。我有预，天亮我们就必须得走。”

窗外已经朦朦泛起微光，楚亦扬：“天亮以后我跟着去品加工厂，那是个机会。兴许能制服他们，拿到一些武。”

靳雨青不安地看着荒草地中潜行的丧尸群，心里莫名慌起来：“嗯，我已经大致了解了他们巡逻换岗的时间，到时候我会想办法从这里去。”

“小心一，别逞跟他们拼，”楚亦扬揽着他坐回床边，轻轻吻了下青年的侧额，嘱咐，“你脸不太好，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在这人人自危、资断绝的情况，他实在不想再给楚亦扬添加什么负担了。靳雨青只是了，继而保持沉默，努力吞咽着来缓解腹中空空的饥饿。

一安静下来，从房间的角落里忽然传来叮当敲打的声音。

楚亦扬看向墙角一直通上下的供，杂的击打声渐渐有秩序起来，有长有短，错落有序。

“嘘！”靳雨青刚想开，就被楚亦扬抬手制止了，他静静听了一会儿，手指跟着节奏在膝盖上敲打。

靳雨青盯着他眨了眨，就算不懂他也能够明白，这是某暗号。

很快，几声咒骂从隐隐响起，敲打声戛然而止。

楚亦扬长呼了一气，解释：“是斯密码。”

靳雨青悄声问：“是谁？”

“白天遇到的一个女人，跟屠飞关系匪浅，她可能知些什么但是不方便说。”楚亦扬说，他将斯密码翻译过来，告诉靳雨青：“她说：带我走……屠飞选择了你……”

“什么叫选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