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明明灭灭地映着众人的脸庞，不多时，这里的火光就会引来那些异变者们。靳雨青诚恳地了句“拜托你了”便要转离去。

“柯斌，”靳雨青骤然打断他，似不放心般牢牢盯着他的睛，“你跟我保证，楚亦扬一定会没事，他会活下去的！”

就像是泥潭中抓着最后一救命稻草般，楚亦扬任凭两人如何费力，都不愿松开一丝一毫。

靳雨青：“下次再见，各凭本事。”

楚亦扬挣扎着站起来，却又狼狈地跌倒，柯斌死死的拽着他。

柯斌沉默。

但脚踝突然多来的力让靳雨青寸步难行，他用力挣扎几番，攥着自己踝骨的手指就似合拢的钳一般，怎么也挣不脱。他低下，看到楚亦扬近乎匍匐在地面上，用那张已经被毒素熏染得视线朦胧的睛，地凝望着自己。

“……”柯斌一瞬间有些哽咽，用力顿着脑袋，“好，我向你保证。”

靳雨青这才终于安下心来，将上目标明显的白大衣换成柯斌的外，把风衣领立起，遮住了自己小半张脸。柯斌注视着他从楼里拖一尸，并给它上了那件白衣。

但楚亦扬似乎觉他的情绪起伏，凑近耳缘，伴着气的吻令他一地安静下来。

“说到底你仍然是丧尸，如果下次再见……”

收回手，他说：“三儿……华星基地已经将你们的信息共享给了所有基地，是杀命令。就算我有办法救楚队长，也救不了你。不是我绝情，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明白，这时候还跟楚队长在一起就是害了他。你们逃得了华星基地，能逃得过所有基地的联合追踪吗？”

他失神凝望着靳雨青离去的方向，手中的救命稻草被人狠

靳雨青神态低迷地摇了摇，表示什么都不需要，只说：“能不能给我件衣服穿？”

靳雨青用力吞咽着中翻上来的酸涩，可他知自己不能久留，更不能因为一时的不忍而令楚亦扬丧命。他珠颤栗着，伸手朝柯斌上摸去，他知柯斌的习惯，一摸就摸一把防的匕首，推刀鞘就向下刺去！

“三儿！”柯斌也一惊，阻止时那刀尖已经重重地划了下去。

当柯斌意识到他想来一偷梁换的时候，靳雨青亮几火柴，燃了尸的发：“你就说我企图挟持并袭击楚亦扬，被他当场杀死，这尸就是证据。没人会想对一丧尸的尸行dna化验，你们别自阵脚，应该能糊过去。”

“——雨青！”

“再见，老师。”靳雨青低低地呢喃一句，转跃下楼梯，闪瞬就消失在重夜之中。

匕首哐当落地，的鲜血从楚亦扬的手背涌，他本能地吃痛，手指失去了擒抓的力气。靳雨青霎时缩回双脚向门退去。

楚亦扬视线模糊，那人一旦离开他几米远，他就摸不准他的方向了。

柯斌当即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如果还有什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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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大！放手！”柯斌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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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柯斌唤。

柯斌沉默了一会，沉声问：“……你还需要什么吗？”

靳雨青：“你说。”

柯斌望着两人若即若离地耳鬓厮磨，他碾了碾自己的脚跟，叹了一气说：“你想让我什么？”

“我知，”靳雨青，“我会离开的，只要你带他回去救治。”

柯斌立即双手并用地去掰楚亦扬的指关节。

靳雨青抬起，神中毫不掩饰的惊喜和释然让柯斌无法对这位昔日队友狠下心来，执行基地杀的命令。他把枪支腰间的中，半蹲下去碰了下青年的手臂，果然如冰一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