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青年固执地抱着膝盖，蹲坐在台阶上。

楚亦扬无奈，仍劝说：“雨青，雪下的这样大，明天或许仍是个天……”

天，就意味这无论他等多久，都不会有日了。

没想到靳雨青突然伸手，攥着他的衣角，了几秒钟才扯一个并不好看的笑容，仰望着他：“不要……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留下来看日，就这一回，求你了……好不好，楚亦扬？”

“……”腔里某个地方似被狠狠地扎了一刀，淋漓地着的鲜血，将他四肢百骸得痉挛。一酸洪般的涌上眶，楚亦扬抬起，仰天用力闭了闭，才能勉心平气和。低沉着坐到他边，：“好，我们等日。”

靳雨青又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像个反复无常的小孩。借着楚亦扬的肩膀靠着脑袋。雪将两人依偎着的肩染成一片茫然的白，他慢慢阖起睛，开始轻轻地哼一首歌。那歌虽然不主，但楚亦扬也会唱，很快哼到副歌的时候也低低的加来。

呼啸的寒风不尽轻扬的歌调，周围松枝瑟瑟沙沙，仿若和声。两人仿佛在一首歌的婉转中诉说，在冰雪寒风中痴缠凝望，在等待日光的漫长黑夜里相拥取。

在各路染者小队分散各地安置装置的时候，整个国家都在争相传颂着这一壮举，人们猜测着、揣着，对领导着a城基地的神秘黑鹰究竟是谁而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但却没有人知，庇护了他们、拯救了他们的都是他们最惧怕的染者，就连疫苗也自这些染者之手。

在这样举国庆的时候，人们只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而没有人关注到他们的英雄去了哪里。

“楚亦扬？”靳雨青的声音在寒冷中微微发颤，他双手环了男人，小声唤，“楚亦扬，你睡着了吗……”

楚亦扬：“没有，我听着呢。”

靳雨青知他醒着，遂抬起来吻他：“我好喜你啊！”

没没脑的告白让楚亦扬怔了片刻，并不是因为不可置信，而是因为这告白来得太过酸楚。他小心翼翼地吻着青年献上来的，轻轻舐着他的面，仿佛怕动作太大就把他坏了。寒风的彻让他浑上下冷的吓人，可那双红得滴血的瞳仁却燎着灼灼的火苗，似乎要将楚亦扬的影烧铸成永恒，永远地藏在心里，藏在不被人偷觑的地方。

楚亦扬回环顾，拨开厚厚的雪层，找到了几株埋在里面的草梗。他了几，编成了一个小小圆环的形状。靳雨青低着认真地看他，直到他将那枯黄的草环举到自己面前。

“这是什么呀？”他笑。

“戒指。”

靳雨青慢慢收敛了笑容。

楚亦扬说：“我早就准备好了向你求婚，可是三年前，你将我抛下一去不返。后来到a城匆忙找你，那对真戒指被遗留在了华星基地里。早知，我该带过来的……也不至于委屈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