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呢！”靳雨青受了惊般的笑盯着他，但男人的表情没有丝毫的玩笑成分，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靳雨青与他对视片刻，忽然就萎顿了下去，低声说，“然后呢？等级变异丧尸把你吃掉，或者等最后清扫时被人类误杀？”

“楚亦扬，你怎么比我还幼稚？”靳雨青打断他，地呼挤压着肺里的空气。字里行间的听上去，楚亦扬似乎已经猜了什么，但靳雨青笃定，那绝不可能是全，于是他狠心，“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们不如分开吧。从此互不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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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雨青你不知好歹，我担心你你还是我的不对了？”楚亦扬气的整个人烦躁极了，把脚边的东西重重踢到墙上。再转去看那油盐不的青年，登时火冒三丈，反把门狠狠一甩，“好，随便你！”

听到这冷冷淡淡的三个字，楚亦扬倏然回，猛地咬了牙关，吼：“靳雨青！”

他似下定决心般将打火机往桌上一放，张就说：“我们离开这里吧。就算没有你，疫苗早晚有一天也能够研制成功，基地少你一个照样运转。我们离开基地，找一个安全的掩生活。以我的能力，想保护你一个绝对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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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扬瞪大睛：“你再说一遍？”

房间里骤然恢复的寂静让人有些不知所措，仿佛刚才的窗纱之下，那个激烈的吻只存在于凭空的想象。他一直不知该如何理这段关系，如果这样就可以拉远他们之间的距离，让楚亦扬早远离可能会失控的自己，也未尝不可以接受。

“级变异丧尸？”楚亦扬盯着他的睛问，“他会吃我么？”

“砰！”的关门声慑得靳雨青形一颤，他手中还着一个没来得及扔垃圾桶里的空易拉罐，此时已经在过度张的指力下咔咔地变了形。

不仅是楚亦扬，靳雨青更不知自己能不能持到那一天。

，无所谓地随问了一句：“你看过了？”

静默片刻，楚亦扬慢慢垂下视线，说，“就算是那样也是我能力不够，我认了，我心甘情愿。”他起向门走去，过靳雨青的肩膀，以不容置喙的吻安排，“把彼此手的工作都接一下，三天后我带你走，路线决定下来就会告诉你。车和资不用你，我去，你就好好呆在家里等我。”

到了那个时候，楚亦扬也许早就不把他放在里了。那么他是生或者死，还有什么顾虑？

“我不走。”

他阖上睛冷静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地睁开，望着那扇被楚亦扬摔上的门愣愣的发呆。然而此时此刻，他膛的起伏渐渐平息，那双盯着门框神的瞳更是在不知不觉中全然红透，如在

“我难不你吗？”靳雨青喃喃自语着坐回办公桌前，取一支笔，在档案袋的封面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因为自原因，他对丧尸疫苗产生了一启发，但距离这个构想真正成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一切顺利，最多三四年，成型的丧尸疫苗应该就可以问世了。

青年反而沉默。

楚亦扬攥拳，“离开这里对你是最好的选择，我本不在乎什么机会！”

“嗯，”楚亦扬应声。他背倚着墙面，视线追随着青年弯腰清理易拉罐和废纸片的影，手中把玩着一只造型奇特的打火机，突然唤，“雨青，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讲的？或者……有什么事瞒着我？”

楚亦扬很了解靳雨青，看着对方这一脸无辜的表情、和故意隐瞒的姿态就知，就算疫苗研制成功了，对他也绝不会是件多好的事。而这整个基地，对靳雨青来说却仿佛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让他殒命。

“你认了，我不认。”靳雨青辩驳，“没错，疫苗早晚会有人研制来的，但它越晚一天问世，你们危险就越大。你们能在这样无法估量的危险里持多久？现在只有我对疫苗有绪，基地里既然有足够的人力力，我又好容易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为什么要放弃这个机会？！”

两人说话就像打谜语，靳雨青默默回避了他的目光：“会，怎么不会？丧尸吃人难还会因为你是楚大教授而下不去嘴？”

青年一滞：“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