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手冰凉凉的转了个位置，向下移动到腹，又问他：“这里呢？”

窦泽忍不住哎哟一声：“就是这里。”

“这儿是小腹，不是肚。”年轻医师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腹肌：“材不错。”

窦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有些谨慎地轻轻咧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原本以为只是受了个小小的风寒，没料到这年轻大夫却给他开了一沓化验检的单，颇有些受到欺骗的嫌疑：“大夫，我就是受凉了，不用这么多检查吧？而且我三个月前刚刚参加过公司的检。”

“你三个月前肚疼吗？你连肚和小腹都分不清楚，怎么能自己断定是受凉的？”那医生一边将他的病历填好，一边抬起看他，又说：“你腹有块，指不定是哪儿坏了，现在还不能确诊，只能化验，我劝你还是别心疼这钱。”那医生将一沓化验单递给他，好心指引：“门右拐直走到，了这栋楼继续直走就是化验。有两项检查大概得明天才能结果，你到时候拿着病历和化验结果直接来找我。”

窦泽捧着那沓化验单来，想了想，还是去缴费付钱了。

从医院来已经是下午两，他在门找了家面馆胡了两，就接到邱晓琳的电话，问他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大事，就是要两项检查，过两天还得再来一趟。”他说完了嘴，一抬，看见路对面停了一辆熟悉的车，只是车牌号被挡着看不清楚，他刚走餐馆，却发现那车已经在拥堵的街中神龙摆尾地不见了。

晚上他回他爸妈那儿取东西，一门就听见窦源的声音。“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该生下南南！谢骏这个王八！”然后是一连串的哭声。“妈，我该怎么办啊……”

窦泽微微一使力关上防盗门，屋里的说话声停住，窦国撩开半长的布帘从卧室里来，或许是因为胃疼，他的上半微微佝偻，几天不见老态毕现。

窦源的长发遮住脸，靠在刘青的肩膀上，隐隐有啜泣声漏来。刘青也是满脸的泪，夹在皱纹的沟壑里。

窦国看了她们一，对窦泽说：“回来了？吃饭没有？”

“吃过了。”窦泽两步跨过来想扶他，被窦国轻轻推开了手。“我还没老呢。”

窦源还在哭，窦国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轻轻叹了气说：“我这老病了，没大碍，这两天也不怎么疼了……看医生也就是那么回事。”

窦泽听话音，嘴：“爸，病还是要看的，不行我这儿还有两万块钱呢。”

“你自己留着娶媳妇儿吧，咱家连个婚房也给你不起……”

窦源突然撩起发站起来，她满脸通红，整个人不同以往的绷着，像疯了似的说：“我去把南南掐死！然后我再自杀！”

“你说什么疯话？！”窦国骂了她一声。

窦泽抿着嘴，看着窦源，她骨瘦如柴，年纪轻轻脸上已经瘪到没有丝毫光泽，一发缠在脸上，几乎看不八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影。“，你别说这样的话……你让爸妈心里多难受？”他转对窦国说：“爸，我一会儿就把钱打到你卡上，要是连病都不给你看，你儿成什么了？再说也不一定是什么大病，至于哭天抢地闹成这样吗？就是真揭不开锅了，也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