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就没再碰过。”

霍司明自咙里发低笑，也不答话，只顾着笑。窦泽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了，问：“我是不是有儿没息？”

霍司明摇，说：“没有，很有息，就是有可。”说着又笑起来。

窦泽不理他，问：“那后来为什么戒了？”

霍司明收敛了笑，过了一会儿，才看着窦泽说：“因为我的哥哥们说我，看着就是下九里爬的野……所以，我就戒了上所有可能被称为下九的病。”

他的语调平常，却没来由叫窦泽打了个寒噤，一时有些懦懦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半天，才安似的用手背碰了碰霍司明的胳膊，：“你……怎么会是下九呢？你看起来像外国那些皇室贵族一样，我爸就经常夸你有涵养，坐卧行止都有章法。”

霍司明抿着角勾了勾，笑不达底。

窦泽又问：“那……我们去你家的时候，会见你的哥哥们吗？”

“会。”霍司明。“不过见不到许多，只剩下一个，其余的都死掉了。”

“……”窦泽心里止不住有发。

霍司明拍拍他的肩，说：“去睡吧，明早我直接去上班，一会儿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窦泽回到房间时心里还凉凉的，他刚才其实很想问，霍司明的哥哥们都是怎么死的，可是话到嘴边，又没胆问了。

病房里静谧着，窦国疼得睡不着，听见房门开启的声音，虚弱得唤他：“小泽？”

窦泽跑屋里，动静小，没惊醒梦中的刘青，他开了床的小灯，握住窦国的手，问：“我在呢，怎么了爸？哪儿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有疼。”他疼得呼都时断时续，却还安窦泽，又问：“你刚刚什么去了？”

“……我去接个电话，同事问我明天回不回去上班。”

“我这里没事，了手术就好了，你明天回去上班吧。”窦国说，一边说又一边了气。“唉，我不跟你说了，我伤疼。”

“嗯，睡吧，有什么话等病好了再说。”他轻轻帮窦国掖了掖被角。

夜里霍司明没再给他发信息，早上走时也没再联系。

窦国的经了一夜的修复有所好转，早上睡了一会儿，待医生过来查房时才醒。窦源的新单位纪律更宽松些，请了三天假，专门在医院里侍奉老父。

中午霍司明又叫白若安去医院送饭，一大家的饭，比平常给窦泽一个人的更沉，白若安细胳膊细儿，见窦泽下楼才将东西拎下车，问候他父亲：“伯父好儿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