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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主卧，躺在床上，窦泽已然昏昏睡，霍司明拉了他的手，轻声说：“窦泽，如果不行，我也可以。”

窦泽半梦半醒间听得不真切，迷迷糊糊地问：“包什么？”

霍司明侧面对他，在昏暗的月光下看着他的脸，轻轻笑了，说：“没什么，快睡吧。”

翌日。

窦泽第一次醒来的时间是早上七，霍司明的嘴贴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亲，他的嗓音还带着睡梦的沙哑，说：“我鼻上都是油。”

霍司明说：“我没刷牙。”

窦泽咯咯笑了两声，又闭上睡了，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多钟。窦泽闭着伸手拍了拍畔的被，只剩下空气声。

霍司明穿着灰白两的运动装，脖上搭了一条巾，带着满的汗来了。

窦泽眯着躺在床上枕着一条手臂看他，说：“今天没上班？”

“今天周六。”霍司明答了一声，了浴室。

窦泽爬起来，跟到浴室门，看着他在盥洗池里洗了把脸，说：“你刚刚运动了？”

“嗯。”霍司明掀起衣服了把脖上的汗，一片白皙实的腹肌。

窦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有羡慕地说：“我原来也有。”

霍司明看见他赞赏的神，有些欣喜，脆脱了上衣，更加绷了肚，说：“生完孩，还可以再练回来。”

窦泽撇了撇嘴，伸手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腹肌，说：“绷什么绷？我原来比你的块儿大，就是没你肤白。”他说着，又伸手摸了摸，霍司明的肤白皙细腻，腻，摸着凉凉的很舒服。他沿着人鱼线一直摸了腰线到骨的位置，看到霍司明的，说：“你怎么不长？”

霍司明被他摸得咽了，咙有些发，用了大的意志力，才叫那稍息着没有敬礼。见窦泽收了手，虽松了气，心里却有些不舍，故意说：“我要洗个澡。”

窦泽挤开他到面盆前洗了把脸，说：“你下楼去洗澡，我要刷牙。”

霍司明便将衣服搭到肩膀上，凑过去在窦泽的下上亲了一，他的下上还有些刚刚冒来的的胡茬，有扎嘴。霍司明的腰线因为伸展的动作拉开，形成一个浅浅的窝，窦泽睁着，看到那弯白的肤，觉有儿，情不自禁又伸手摸了摸。

霍司明站好，忍不住笑了，问他：“你是在揩油吗？”

“……”窦泽收了手，脸有红，满嘴的泡沫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