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小姑娘们都喜你这个年龄的，阅尽千帆，知疼人。”窦泽想了想，说了这么一句，他意有所指，怕伤了霍司明的心，也怕他听不懂。

霍司明看了他一，说：“只有小姑娘喜？”

“……应该也有小男孩儿喜吧？”

霍司明停下脚步，问：“那你呢？”

“我既不是小姑娘，也不是小男孩儿，我都怀了。”

霍司明说：“可我既不想要小姑娘，也不想要别的小男孩儿。”

窦泽不说话了，暮四合，凉凉的夜风过来，空气里尽是叶落败的腐朽气息。他看了看远的的大门，岔开话题说：“你刚刚吃那么多果，大概也不用吃晚饭了，晚上我回你那儿，明天还要上班。”

霍司明抿了抿嘴，也不再他。说：“好，那你上去吧，晚上回之前给我打电话。”

窦泽的转，忽然听见霍司明在背后说：“只是因为别吗？”

他又回，没说话。

霍司明见他不说话，继续：“我这样，变成女的，大概也不会很难看吧？”

“……”窦泽看着他。这世间，有些情，有些人，即便无法接受，却仍忍不住动容。他忽然有冲动，默然半晌才说：“霍哥，如果我是个姑娘，大概现在你叫我去死，我都愿意……”

霍司明双手在兜里，拇指与指在里面捻了捻，个有些僵的笑容，摆了摆手，说：“上去吧。”

窦泽上楼的时候正碰到下班的小卢护士，见到他，她脸上个矜持的笑，招呼：“吃过饭了吗？”

卢然长相甜，眉被心修剪成一字，看起来时尚又可，是窦泽喜的类型。他喜那乖巧又温顺的小姑娘，可此时却忍不住将她与霍司明放在一起，不，他们本没有可比，霍司明长得比她们整个科室最漂亮的护士都好看……他说得没错，若是他是个女人，一定也是到惊艳的，但他无需为了一个渺小的自己变成任何其他的样，他那么好，本不需要改变啊……

“吃过了。”窦泽答。

小护士说：“啊……我还没吃。”

“那快去吃饭吧。”窦泽说完，低了向前走，抿着嘴，越过甜的小护士。

回到病房的时候窦源已经把晚饭摆了来，窦国又躺回病床上了，刘青说：“你说霍先生一表人才，怎么到现在还没谈对象呢？小泽，霍先生今年是三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