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明看着他说：“我一直在担心，担心你哪天不需要我了，你父母又施压叫你结婚生，你就会一走了之……”

窦泽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不会，我已经把自己卖给你了……”

他顿了一下，又说：“家里确实一直在给我施压，也不是这个时候才开始的，扛着就是了。”窦泽又抬看了霍司明一：“我只是怕我爸知，我不想他临走前还要糟心。”

霍司明愣在那里，听到他继续说：“你我都知，这事儿迟早有败的一天，我妈、我她们也就算了，可我爸……没多久了，你再忍忍……”他的圈红了，笑：“我不是那么不讲义的人，不情的也就那么回事，油盐酱醋多少夫妻也过了一辈……你要是实在想一块儿洗澡，也没什么。”

霍司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窦泽……”

他的泪已经来，有些崩溃了：“霍哥，我真的……真的已经尽力了……你再给我儿时间行吗？”

霍司明将他揽到怀里，轻轻抚他的背，嘴里温柔地安：“我错了，小泽，别哭了，不你了。”

窦泽把睛枕到他肩上，克制了一会儿，抬起，带着鼻音说：“去吃饭吧，你也累了一上午了。”

“嗯。”

“你以后别自己在那儿想东想西。”窦泽一边下楼一边说。

“嗯。”霍司明一边走，一边摸了摸他的脖，说：“哭一会儿了一脖汗。”

窦泽被他说得有难为情：“我就是没忍住情澎湃那么一下。”

“你以后可以随时对我澎湃。”霍司明微笑着了他的耳垂。

“我又不是女的，哪能窝那么浅啊。”窦泽又斜睨他一，故意说：“诶，照你的理论，正常情况下我现在是不是该揍你了，摸什么呢？”

霍司明没说话，笑着过来亲了他一下。

两个人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下午窦泽又拿着《妇学校》看，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去，对霍司明说：“你说我现在天天闲在家，要是能去照顾我爸多好？”

霍司明伸手过来摸摸他的脸：“你还是别让伯父多心了，大不了以后晚上早去一会儿。”

窦泽，又说：“你吃果不吃？我去给你削果吧？”

霍司明忍不住笑着看他，说：“你怎么一会儿都坐不住？上学的时候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