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下跪吗？”

“窦小，你就算在这里跪上一天一夜，除了让窦泽心疼，于事无补。”霍司明倒了一杯茶放到茶几上，说：“给伯父看病的那些钱，是我孝敬老人的，给南南找肾源，是因为窦泽疼她，给你找工作，也是因为你是窦泽的。这些东西给去的时候，我就从没想过收回来。我窦泽，我们组成了一个家，他有了我的孩，你现在要窦泽走，就是要拆散我们的家。你问问他，他愿意丢下孩走吗？”

窦源抬看向窦泽，窦泽抿了抿嘴，没说话。

霍司明继续说：“孩生以后，理也要叫你一声姑姑，你愿意让你的亲侄从小在单亲家长大？”

“霍先生，您是大生意的，你是谈判专家，我说不过你。我只问你，你有没有想过我父母知这件事的后果？你有没有想过窦泽的境？”窦源压抑着怒气说：“你给他造一个安乐窝，把他像金丝雀一样圈养在家里，这就是为他好了？他也是个天立地的男人！”

霍司明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对答如：“伯父伯母那边，当然还要你多担待，我们谁也不希望老人因为这件事受到刺激，他们的观念老，接受不了新的家观念，这我能理解，所以我好我的本分，也希望你能好你的本分。”他又低呷了一茶，才继续说：“至于窦泽是不是个男人，这我比谁都清楚，我愿意养着他，也是我自己的事。”

窦泽抬看他，怒斥他：“霍司明！”

霍司明见他不兴，又赶摆手，补救：“当然这也是他的自由，如果生产之后他想去工作，我也不会拦着。”

窦源快要咬碎了一银牙，嘴角颤抖着问窦泽：“真的怀了？男的怎么能怀啊？”

窦泽抿了抿嘴，也有儿难为情：“我也不知，反正……就是怀了。”

“几个月了？预产期是什么时候？有没有什么危险？”

“五个月了，医生说男人生孩，七八个月就得剖，大概就在年底了。”窦泽抿了抿嘴，看着窦源：“，我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你别让爸妈知，行吗？”

窦源一算日，这俩人明显是在窦国生病之前就搞上了，登时气得火冒三丈，却没有办法，咬了咬牙，咽下气，说：“下回产检的时候带我去。还有……”她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窦泽，还是那句话，你什么时候不想跟他了，咱们随时走。”她又转对霍司明：“霍先生，以后南南的事不用您费心了，她能等到就等，等不到就算，那是她的命，我认了。”

“，你这又是何苦？”窦泽拉着窦源的胳膊。“孩的病不是赌气的事儿。”

“你别！”窦源瞪了他一：“等我先确认了你那孩再说。”

窦源气哼哼了公寓的门，留下窦泽在屋里已经了一冷汗，他扶着沙发靠背了会儿气。霍司明看他那样，问：“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她刚刚没轻没重的。”

“你就有轻有重！”窦泽抿着嘴，瞪他：“那是我亲，就她那细胳膊细儿，能下狠手打我吗？你……她刚刚都要跪下了，你还在那儿说风凉话！”

霍司明也不装了，放下茶杯过来扶他，窦泽倚着沙发坐下来，看着霍司明：“你刚刚对我就跟对阶级敌人似的你知吗？她一个女的，你就不能让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