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源见霍司明要走，赶忙招呼谢小南说：“南南，快来跟司明舅舅说再见。”

谢小南便摘了耳机，把学习机放到一边，爬下沙发，对霍司明摆了摆手说：“舅舅再见。”时隔半个多月，她还记得窦源的叮嘱，要对司明舅舅亲近一些。

霍司明果然笑了笑，回复她：“再见。”

窦泽将他送至楼下，说：“我明天还有一天假，估计也不能回去，你自己吃饭，不用我。”

霍司明不理他，答非所问：“我想摸摸孩。可以吗？”

“……在这里？医生说四个月才有胎动，现在摸不到什么的。”窦泽有些慌，说：“万一有人来……”

“现在离四个月不过差几天。”霍总指了指小园的方向。“那我们到那边去。”

秋风拂面，医院的小园里已经有些残败叶，只有少数派还直地傲立在那里，大约用不了多久也会跟从大趋势，在某场秋雨中悄没声息的颓败……

窦泽微仰着，解了带扣，双手提了站在那里，隔着衬衣微微起伏的腹，他的肚要比同时期的正常妇小上许多。上面的肌已经不明显，只是绷绷的，遏制了胎儿的成长似的，裹着它。

霍司明半蹲在他前，睛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窦泽有些着急了，促他：“你快一，万一有人来……”这对话内容似乎有些暧昧，叫他说了一半住，又：“大概之前都是我的错觉，医生说四个月以后才会……”

霍司明的手已然覆上了他的肚，这诡异的肢接叫他上住了嘴，颓然垂下，不再开。

那里果然没什么异动，附耳上去也听不见声响，霍司明的大掌顺着他肚的弧度游移抚摸了一会儿，窦泽的耳已经冒了汗，他的脸又红了，促：“好了吧？”

霍司明见好就收，说：“好像又长大了一。”又单膝跪地，帮他理衬衣和。

窦泽不自在的向后撤了一步，说：“我自己来。”

霍司明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灰尘，：“我一会儿来给你们送饭，你到楼下来接，我就不上去了。”他果然还是贴的，也怕过于频繁引得窦家人怀疑，雷锋一样的牺牲，只叫一个人知。

窦泽已经扣好了带，说：“你别来了，我在医院的堂里买就好了。”

“外面的不净，我已经让保姆好了，不吃也是浪费。”

窦泽便不再反对，双手顺着了，抿了抿嘴，看了一霍司明说：“今天谢谢你了。”霍司明太温柔、也太贴了，没人能抗拒这温柔，当然……除了某些格的肢接。

霍司明伸手握了握他的，窦泽忍着没开，便听见他说：“你好好的就行了。”

窦泽送走了霍司明，上楼的时候了额上的汗，心虚地在楼梯间里转了几圈，才回病房，好像刚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