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别人的故事。“我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自记事起，就常常在租屋门听到她为别的男人服务，她当时只有二十二岁。”

窦泽微张了嘴，有些惊讶。

“后来我母亲不知怎么染上了毒瘾，家里的角落时刻散落着用过的针。白若安当时是我邻居，他爸是毒贩，贩毒给我妈，贫民区这事很常见。”霍司明抬，看见窦泽似乎面不忍，凑过去轻轻亲了亲他的额，说：“如果你不想听，就不讲了。”

窦泽摇了摇，抓住他的手，握了握，说：“你继续讲。”

霍司明便继续说：“……后来白若安他爸不知怎么死了，他就经常跟着我混。再后来，我妈毒资张，不知怎么又联络上我爸……”霍司明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这时他里才一悲伤。“但她其实不确定，我到底是不是霍家的孩。那天夜里，就是这样的天气，我跟白若安打劫了别的孩回家，我妈说要带我去吃好的。”

窦泽的心揪起来，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霍司明的肩膀，想安他，霍司明却没什么反应，似乎沉浸在了那个雨夜里，继续说：“当时白若安也一起去了。我妈把我们拉到码，我远远看见一辆红的轿车停在那儿，几个穿黑衣服的保镖撑着伞站在车旁，我妈就推着我对他们说，我是霍家的孩。”

“有个保镖让我过去，我妈不让，说要先给钱，才叫我认祖归宗。她手里不知从哪儿藏了碎玻璃片，直接抵在我的太上，威胁他们要钱。”

窦泽伸手去摸他鬓角的疤痕，想起窦国手术那天他说过的话，这伤是他母亲得。

“当时半岛即将回归，治安混。我只看见那个保镖低在车窗那儿说了句什么，再对上我妈的时候，他就抬起了手，噗一声，她就倒下了，额留下个枪。”霍司明说那个拟声词的时候，发音很奇怪，甚至有些搞笑，窦泽听在耳里却遍生寒，他不敢相信这个时代竟还会发生这样的事，他抚着霍司明的脸颊，轻轻挲，想要解除两人的恐惧。

“我和白若安都淋在雨里，他低去叫我妈，我看着她额上的枪没动。后来，我和白若安一起被带上了车，见到我爸，他看了我一，又看白若安，然后问保镖，哪个是他儿。保镖说我是，他就摸了摸白若安的脖，说‘这个也好。’”霍司明的肤原本就白，此刻更白，窦泽坐起来，轻轻抚他的肩膀，说：“如果不想说，就别说了。”

霍司明在他怀里摇了摇，继续说：“当晚了亲鉴定，我和白若安一起被带回霍家，他们把我送到寄宿学校，白若安反倒留下了。”他抬看了窦泽一：“一直到我读中的时候，有一次放假回家，夜里听见白若安房里传哭声，之后就看到我爸正骑在他背上烟，一边，一边……”

窦泽轻抚他背脊的手僵住。此时雨声渐弱，霍司明也坐起来，反手将他抱怀里，轻轻吻啜他的脸颊，一边吻，一边说：“都过去了。”

窦泽还有些心悸，却不知该说什么，摸着霍司明的胳膊，又抱了抱他。霍司明关掉灯，扶着他躺下来，从背后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脖，小声问：“吓到了？”

窦泽摇摇，亦小声回答他：“没有，只是有吃惊。”他叹了气，又说：“白先生那么有朝气，一儿也看不经历过这些事。”

“越是经历得多，越淡然。”他轻声说，抱着窦泽的胳膊却了，故意问：“怎么只关心他？”

窦泽翻了个面朝他，说：“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着金汤匙生的。”

霍司明笑了笑，自嘲：“我是从下九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