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无力地阖上了睛，觉自己跌了死神的怀抱中。

“爸爸──”

“我的孩，我的孩……”他喃喃自语著，朝她喊著，看著她朝自己越来越近，他伸双臂想要拥抱她，而她也确实像他想象的那样扑了他的怀里，但是下一刻一撕裂的剧痛从他的脖上传来。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自己的怀抱，惊愕地看著鲜血从自己的脖上被撕开的一个大里涌而，而小女孩依旧趴在他的肩膀上，染上血的双中了同样被血染红的尖锐牙齿，她朝他笑著，那样天真无邪。

在走了几步远之後他迟疑地转过朝他原来躺倒的地方看去，那里躺著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他闭著双，将双臂搂在前，好像怀里曾抱著什麽东西似的，鲜血染红了他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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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想明白了什麽，捂住伤的手慢慢地松开了，落了下去，任由鲜血泉涌般，他的逐渐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发冷而虚弱无力。

刘洋像是大梦初醒那样撑起了自己的，他直直地盯著站立在他面前的孩，看著她那张稚的小脸，瞧著她那双血红的睛，他的脸上在片刻的困惑之後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尽他还没有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是一熟稔而亲切的觉在他心油然而生，这是一由血缘关系维系起来的。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但是过了一会儿，他挣扎著用尽力气抱住了那还趴在他的肩膀上对他亲昵地说著话的孩，“原谅我，我亲的孩，原谅我的所作所为吧……”他开阖著嘴，断断续续地说了这一句饱惭愧、後悔和歉意的话。泪夺眶而，从他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双颊上落下来。

“爸爸，陪我一起死吧。”那笑得天真无邪的孩这样对他说著，她凑到了他的耳朵边，像跟自己的父亲咬耳朵那样表现得非常亲昵，刘洋的耳朵里传了她稚弱的声音，“爸爸，是你杀了我，是你和妈妈一起杀了我，是你们抛弃了我……”

这时一双小手摸上了他的脸庞，轻轻地拭去了他脸颊上的泪，“爸爸，爸爸……”尽他觉得自己的轻飘飘地，好像沈了大海中，在冰冷刺骨的里起伏不定，但是那柔弱稚的声音穿透了包裹著他的海传了他的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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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回去吧。”她这样告诉他。

刘洋的脸上现了一阵哀伤，“我的孩……”那犹如哀叹般的声音从他颤抖的咙间溢，是的，没错，确实是他杀了自己的孩，是他迫自己的女友抛弃了那个已经在她的肚里存在了四个月的小生命，他没想到他最後会在这儿遇见她，而她因为他的残忍抛弃变得同样充满怨毒、憎恨。

“不……”刘洋急忙捂住了咙上的伤，但是血依旧不停地从他的指里来，怎麽止都止不住。

的耳中。

刘洋张开了睛，一只小手映了他的帘，他呆愣了几秒锺，随後脸上了开心的笑容，他伸手抓住了那只伸过来的小手，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拉著小女孩的手两个人并肩朝前方走去，虽然他也不知他们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