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赶截住他：“朕知，你……你不用背了。”生怕自己接的慢了，二弟要对着自己念什么“所谓伊人，在一方”之类。

白溯提议：“皇兄，池中间这里没什么好玩的，要不我们去西面的菱塘吧。”

白溯挨着他坐下：“皇兄，我的萧的好么？”

白溯对船尾的舟：“你到我那艘船上去，远远的跟着我们便是。”

白黎没来由的红了脸，慌忙收回目光。就算离得远看不清，他也知那人就是二弟白溯。

白溯上了皇兄的船：“臣弟参见皇兄。”

白黎知二弟脱，让他陪着自己发呆也不好，于是就“嗯”了一声。舟不待他吩咐，调转船往西北角划去。

皇帝仍旧低着：“不必多礼。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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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已经这个时辰了，他怎么还没来？难是昨天自己太过冷淡，得他不想来了？……

正神间，忽然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阵萧声。白黎凝神一听，只觉得这萧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在面上缠绵回，缭绕不绝，听得他心里都了下来。

箫声越来越近，白溯所乘之船已经来到了他近旁。忽然声音止歇，自己的船随即一晃。

了月余。

白溯接替了舟的工作，着木桨，小舟飘飘摇摇的驶了菱塘，顺着窄窄的划行。茂密的菱叶把他们两个包围在其中，与外界隔绝开来。

皇帝的手一抖，张的回看了一，划船的侍卫脸朝船尾，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他稍微放心，略带尴尬的任由二弟抓着他的手。

白黎绝不是讨厌他，其实若是在从前，他会很兴二弟亲近于他。可是，现在的二弟总说他恋慕自己，就算嘴上不说那些叫人尴尬的话，那时时的炽神和暧昧动作也叫他烦恼不已。更何况，他们还曾下那等丧败德之事，若是哪一天二弟又要……

白溯又：“那首曲名为《蒹葭曲》，曲调皇兄可能不熟，不过，那词皇兄一定是知的。”

他循着声音望去，远，一叶扁舟从黑暗中浮现。舟上风灯映奏之人的姿，欣长，白衣翩翩，仿佛凌波御风而来，说不的飘逸风。

“现在这季节，吃红菱正好。”白溯放下桨，从两边的叶片下边摘下好几个红菱，剥好一个送到皇兄边。白黎接过那红菱，-

白黎如实：“你知朕不大通音律。不过……刚才的曲很好听。”

小船轻摇一下，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那舟不动，等皇帝示下。白黎一想，二弟总是些暧昧之举，让侍卫离远些也好，便抬了抬手。

白黎不敢再想下去了。其实这么多日过去，他也明白了，二弟说恋慕自己并不是虚言，只是他们同为男，又是亲生兄弟，如何能有这等关系？只盼二弟尽快觅得淑女良，也许就不会再有此荒唐心思。

太池西北有一片域长满了菱叶，这个季节正是茂盛的时候，面上都是碧绿的叶片，随着晚风轻轻摇摆。

白溯一笑，悄悄的握住了他皇兄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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