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杨太医躬着腰走了来，跪地向皇帝行礼。老太医发白，已过甲之年，白溯一见放了心，心皇兄一会儿免不了御，若是年轻太医还真教人心里不舒服。

白黎也走来，束发冠及外袍已去，他对白溯：“二弟若不回去，就在外边等吧，朕一会儿就来了。”

白黎：“一会儿杨院判要来，为朕……诊治，所以二弟还是先回去吧。”

白溯握住他手：“针灸的时候会很难受么？”反正他是怕针灸的，细长的针扎里，想想都要发麻。

白溯了然的：“这个杨院判，没问题吧？”

白黎叹了气：“除了吃药之外，每半月来为朕针灸一次，每一个月药一次。”最早其实是每七日针灸，后来白黎见总没起，有灰心，再加上此法有些痛苦，就改为半月一次。

白黎见赶不走他，只得：“那好吧。”转了屏风之后。

皇帝免了他的礼，杨太医自去寝最里面的一间小室准备。白溯跟了去，讶然：“竟然还有这样一间屋。”

白溯却从内锁住了那扇小门，往小室外间的凳上一坐：“臣弟就在这儿等吧。有屏风挡着，皇兄也不用怕不雅了。”

屏风那边，他的皇兄赤着下.仰卧在那怪椅上，两条长举大开，分别搭在两侧伸的铁架上，膝弯、足踝都被黑的-

白溯：“若不知便罢了，如今知皇兄要受这苦楚，就让臣弟陪着你吧。”

白溯又问：“他怎么给皇兄诊治？”

白黎苦笑：“习惯了也还好。”

“不是，朕没生病。”皇帝挥退伺候的人，小声：“是……是那个病。”

皇帝：“他是太后为朕安排的，朕的病，这些年来都是他负责，可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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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还要再说，内侍在门外通传，说是杨院判已经到了。他只得：“宣。”

经过这些日，他知二弟不会因那件事而看不起他，所以已经不太避讳在对方面前提起自己的病。

呢？臣弟才没来多一会儿，想再陪陪皇兄。”

“不雅？”白溯大概能想到怎么个不雅法，心里有诡异的兴奋，表情却一派淡然，以免皇兄轰他：“既然是为治病，哪里还论的到这个？皇兄太过虑了。”

白溯坐在外间，一边喝茶，一边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吱嘎吱嘎的轻响过后，杨太医慢悠悠的声音响起：“皇上，施针之时还请千万不要动。若是觉得不适，请先告知微臣。”之后是皇兄的声音：“朕知。开始吧。”

白溯惊：“诊治？皇兄病了？”

“……二弟就别问了。”

白黎忙：“真的不必，治疗之时……有些不雅，二弟还是快回去吧。”

只见这小室又分为里外两间，中间用一扇大屏风隔开。外间摆着桌椅等，里间除了床榻之外，还有一架怪模怪样的躺椅，除了四椅，又向上伸两支架，支架上还耷拉着带扣的带。

“针灸臣弟明白，药是指什么？”

白溯站起来，悄无声息的走到屏风之前。这屏风折叠之有隙，白溯将睛凑上去，珠差瞪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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