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却不去，指着那墙问他：“我记得之前那里有首诗来的，怎的不见了？”

他嘴上说不知，神却很是暧昧，只是议论天密事怕惹来祸端，便说的糊其辞，“当天晚上大半夜的，王爷就来把诗给铲了，还醉的走不了路。我们问他府上在哪，他说了个地址，上门一看，嘿，竟然是齐王府。”

白黎吃惊不小：“你如何知他们份？”

白黎不寒而栗。突然想到可以颁一旨，叫他们不得再提此事；抑或关了这酒楼，将损失折成银钱，多多的赔偿……不过，这样岂不是把事情给坐实了？倘若是假，何必畏惧人言。

想到此，他又回望了望。那倚云楼生意本好，此时佳节，更是人来人往、宾客盈门。若是店伴对每个客人都说上一遍……

店伴见他对这事兴趣，颇为自豪的：“说来您肯定不信，之前那诗，可是当朝王爷写的。”又指着金框框住的诗句：“这首就更了不得了，乃是当今圣上御笔亲题！本店真是蓬荜生辉，何其荣幸啊！”

店伴一脸八卦，压低声音：“就巧夕那天，圣上和王爷相互题了诗，后来不知他二位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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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不由得驻不前。跟随的侍卫上前请示：“主上可是要在此用饭？”

还没等他想好是去还是回去，王府门前的小厮已看见了他，连忙敞开大门迎接皇帝，其中一个去报知他家王爷。

迎上来的店伴还是上次那个，不过他当然已不记得白黎，只情招呼：“公，您里边请。”

“当时二弟很是伤心吧。所以才会……那么快就同别人好了。”他了门翻上，忽然想起那伙计暧昧不明的神，悚然一惊：“我和二弟的事，这酒楼的人应是猜到了。他们会不会把这件事传扬去？”

路上又经过东市，白黎控着缓缓而行，看着旁一家一家的铺，心里想着这家是和二弟来过的，那家他说没什么意思；走着走着一抬，便看见了“倚云楼”三个字。

店伴答：“题诗的客人自己给铲掉了。”

白黎摇了摇，下了楼内。一抬，看到上一回二弟所题之诗已经不见，自己写的那半首倒是还在，周围还给镶了个金框圈着。

他还没说够，白黎摆手：“知了，你不必再说了。”看着那一片雪白的墙，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几乎消失殆尽。

“我竟然……还想要二弟回心转意，再同我一起。二弟都已经悬崖勒，改邪归正，我……我怎么可以再将他拖下来？……”

也许是心里惦记，不知不觉间，白黎还是到了清盛坊。他驻在齐王府门前，望着那两扇闭的黑漆大门，心里矛盾非常。

白黎又微服。他对自己说，只是想散散心而已，可却骑着一路往清盛坊而去。

白黎叫住他：“不必了……”可惜说晚一步，那小厮已经跑去了。过不多时，他便看到二弟快步从府内来，心里一阵慌，忙把-

他越想越怕，冬日里竟了一冷汗，脸上却因为羞耻而烧的火。

白黎神一黯，低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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