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自己对温玉鹤有某难以言喻的依赖和占有……而这恐怕并不是最近才开始的变化，是在两年前吧。他以为逃蓬莱是为了自由、为了找萍羽，现在才意识到内心藏着另一个原因。他希望温玉鹤在意自己，那次跟着宋镶走也是这缘故，他盼着温玉鹤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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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初却已然没有睡意，一颗心脏怦怦得厉害浮世、拾陆王晓初盯着温玉鹤睡着的侧颜，半睡意都没有，这一刻他是哪里都不想去，什麽事都不想，只想待在这里看着这人睡着的样发呆。说他虚耗光，他也不认为有什麽不好，毕竟他大半生都耗在更莫名其妙的事情上，这段宁静的时光反而还让他觉得舒服自在。

温玉鹤不等王晓初问，就蹙眉跟他发牢：「我两、三天没睡也没空练功。就为了帮那险罗嗦的鹿与妖、其他门派涉，暂时得空回来睡一会儿。要不你把我心挖了，让我真正能休息。」王晓初抿嘴不语，跟着闭上抱着人躺好，心里却喜孜孜的。他所知的温玉鹤可不常这样闹脾气，觉真新鲜。他悄悄的，往温玉鹤间印上一吻，瞬间前一暗，温玉鹤把他两手捉住到上，影罩在他上方威胁：「晓初，你以为我累了就没法治你了？」王晓初浑力气还没恢复，想起那些没玩没了的游戏跟就是害怕多於期待，立时怯怯的求饶：「我不吵你就是了。你要是真怕吵，我把床让来……」「不必。」温玉鹤也不赶他走，依然贴近他睡。

王晓初不知所措，温玉鹤把他回床里躺好，抓起他一手环住自己腰，跟他说：「不是想要我的心麽？」「玉鹤，你怎麽不声不响现的？」温玉鹤也没回答这样蠢的问题，而是指了下心说：「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挖走吧。心也好，肝也好。」「这样会死。」温玉鹤闭眸，扬笑：「呵，我又不稀罕活着。你还不懂我不老不死不灭才是诅咒？」王晓初望着温玉鹤片刻，发现这人真是来睡觉休息，不别的，稍微松了气躺下。他环抱温玉鹤，两人相拥而眠，气氛很微妙，好像是第一次见面温玉鹤疲倦的模样，也是第一次能看清楚这人的睡容。之前不是他被玩昏了就是醒来後人都走了。

荒唐、、无情、杀人不眨，几乎没有一个稍微讨人喜的-

「玉鹤。」王晓初轻喃，转背向外侧，闭絮语：「我一直，都有想着你。我真的想要你的心，烂了也没关系。」「没关系，我还是想要你的心。温玉鹤，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可以。」温玉鹤本尊的声音冷不防冒来，王晓初当下以为幻听，静止了会儿猛回看，一脸错愕望着他。温玉鹤启呵气，难得些许倦容，掀了王晓初的被就坐到床上，草草脱掉鞋躺到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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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鹤的手臂还搭在他腰际，他翻挪动，趴着两手撑颊，歪着脑袋看温玉鹤依然没醒，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发呆。脑一放空，一些古怪的念又冒了来。他想起陆松禕问过的话，他对这人是什麽想法？

就算把他当一件玩，当一个消遣，他还是想成为众多人之中，最受温玉鹤偏的。

得那麽。倒是那三日的惩罚，他又有新发现，好像自己对温玉鹤不知不觉有什麽想法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