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继续绕开我，又一拳朝沈煜鼻打过去，沈煜顿时满脸是血，所有人都离场，包括烈焰红，沈煜没有半还手的意思。

我跪在地上，泪光散淡，我想开，我想起，但却发现没有一力气。

沈煜躺在地上，把脸转向我，苦苦地笑，神里都是泪，他的神里我看到的是每一次夜，他抱着我睡觉时候，我偷偷睁开看见的情形——只是一片黑暗。

李浩然本没有要停歇的意思，沈煜倒在地上的时候，李浩然朝沈煜肚一直猛踢，接着沈煜几个小弟迅速过来把李浩然也在地上一阵狂殴。

听到这一句，哭声再也抑制不了，我几掌重重的在自己脸上，沈煜用尽最后力气抓住我的手，对我摇。

“浩然哥！不要！”我苦苦哀求，我没办法接受李浩然因为别人伤害沈煜。

接着沈煜颤颤巍巍地起，朝我靠近，步履维艰，那分钟我觉自己的心脏被绞机绞碎，再浇上混泥土，疼痛之后，彻底固定，因为那疼无力承受。

接着我还没回过神，一拳已经重重打在沈煜窝。

沈煜走到我面前，重重倒在我上，他脸上表情顿时舒坦了很多，他躺在我上，我垂首看着他，使劲屏住哭声，帮他把脸上的血迹掉，像那次在里面包厢，净他因为我自残的满桌的血那次一样，泪大滴的低落在他脸上，如珠，他伸手帮我泪，只对我说了一句：“答应过你，今晚不动手的！我到了！”

李浩然刚往前一猝，我就一把拉住他，我很害怕，我很害怕事情是我猜想的一样，因为这些天，我都在猜想一件事，烈焰红之所以面熟，李浩然之所以是这样的反应，李浩然一直没办法放下的李雪，还有李浩然床那张清纯女孩的合照，现在李浩然的失控反应，这一切的解释已经显而易见，烈焰红就是李浩然一直的李雪。

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人这样厮杀，我已经彻底厌倦，因为自幼就是这样的环境。原来我以为习以为常的东西从未习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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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侯擎宇，你终-

李浩然也在桌边，嘴边也都是血，他比沈煜挨的疼更多，因为他连好好看看我都那么乏力，垂着，苦楚地笑，他在愤怒，矛盾，自责，却又略带兴奋，他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后来他告诉我。

李浩然回过，给我徒然的一个拥抱，然后在我耳边轻轻说：“对不起！不要看！”

李浩然第三拳朝沈煜打过去的时候，我觉到前所未有的绝望，沈煜依然没回，每一次挨打都朝我笑笑，抿抿嘴角。

过了很久，音乐停了，镁光停了，地上一个瘦的人影，跨着，我吃力的回过。

为什么温就在前，靠近却如此艰难。

李浩然看到这一幕也朝我们缓缓移动，最后三人坐在地上。后来人散去了，我闻到浑酒气，血腥味，还有沈煜上那让人心疼的小孩儿味，最后是李浩然的香味，这些气味每次混合在一起都是致命的味，让人万念俱灰。它们是致命的疼痛，致命的绝望，致命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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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哥！求求你！不要！”我走到两人中间。

最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