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也看着猫女的目光越来越凝重，先是那个猴，然后又是这个猫女，不过他怎么看都觉得这这两只“妖怪”本不像是妖怪，倒像是人。

那猫女听到铃铛声响，再次动了起来，空灵的歌声再次响起。

与之相比较，麻脸人手持拂尘，一副得人的样。

那就是采生折割。

客大声呼应。

王也回了一声，纵一跃，凌空一个翻，落到了戏台之上。

一直在皱眉思索着的王也忽然目光冷了起来，看着麻脸士的神中杀意昂然。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简单地说，就是抓住正常的活人，特别是幼童，用刀砍斧削及其它方式把他变成形状奇怪残疾的怪。

声音惹人烦。

“小伙，你也是士吧？”有人看着王也问。

因为他想到了一邪术，可以将人变成怪。

“多谢诸位乡亲父老厚。”

那二愣了一下后才开：“那你倒是杀一个我瞧瞧。”

采”就是采取，搜集；“生”是生坯、原料，一般是正常发育的幼童；“折割”即刀砍斧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接着，就有不少人朝台上扔铜钱或者袁大。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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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麻脸士一副视死如归的样，“诸位投些功德钱，我拼了伤势加重，也要让这猫女再为大家唱上一曲，上一舞。”

虽然现在王也有很大的把握确定麻脸士就是这人，但是现在他也没办法确定，还是再看一看，顺便再观察一下麻脸士有没有帮手。

“是。”王也。

那猫女虽然面上笑着，但是神里满是麻木，就像是一位提线木偶一样。

“长义。”听了麻脸士的话，台下有人喊了一声，并扔一块大洋，“我一块大洋。”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麻脸士看着不断往台上扔的钱，脸上的褶皱都挤到一块了，手上也有了动作，摇晃着手中的铃铛。

“长好本领。”台下看客闻听麻脸士的胡诌纷纷夸奖，“长，再让这猫女唱一曲。”

有人问：“长，那怎么办？”

“小士，那你会捉妖吗？”一个二模样的青年看着王也戏谑。

他的一翻话语让周围的人又惊又愕。

“唉……”麻脸士一脸为难的长叹一声，“诸位乡亲父老，不是在下不想再让这猫女上一曲，而是贫受了伤，法力消耗了不少，不能驱这铃铛再让猫女给大家唱上一曲。”

“会。”王也并没有跟这个二一般见识，回答之后话锋一转，“而且还会杀人。”

比如我们在大街上看到的残疾乞儿，他们或许就是一些人拐卖、偷盗走的儿童，然后被人用残忍的手段将孩童的四肢断，再将孩童们放去卖艺或者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