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如此走神，修为滞涩停滞不前是小，一个不慎就会落得走火爆而亡的下场。”

“……我明白了…父亲。”明姜低应，这个男人是真的在教我修行，是真的希望我突破，希望我大……可是为什么我以前会觉得他只是在戏我，在侮辱我？

想到这里，明姜突然又抬起，“肖荻，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助我修炼？我们……不是仇人吗？”

此话问，尊殿里现了一阵诡异的寂静，夜杀和拂月二人都同时屏住呼，神切地望向黑袍黑发的尊者大人，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重大八卦信息。

夜杀拂月：快讲快讲！我们也好想知！

肖荻被尊殿里几人八卦的神包围，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又拿了之前就用过的托辞，狂霸酷炫地一笑，“这个答案本尊记得曾经告诉过你，本尊寂寞千年，养你不过是养个有趣的玩意儿解解闷，又有何不可？”

明姜固执地盯着男人的脸，“那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收我义？”

“为什么是你？”男人听后一愣，随后一步一步走到明姜面前，锦靴踏在尊殿的青石地面上悄无声息，但明姜却觉得他的每一步都踏在他心上，僵着看男人一步一步接近自己，心脏几乎止不住地剧烈动，心里居然有隐隐的期待，但在期待什么他又说不清楚。

他呆呆看着男人停在他面前，伸手将他一缕凌的发捋到耳后，是个十分温柔的动作，仿佛他真的是他的儿一般，随即男人勾着嘴角笑声，“为什么是你？你觉得为什么非得是你？我救了你，收你义，教你修炼，助你突破，你该不会就觉得自己是特别的了吧……呵呵，明姜，我告诉你，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只要我想，我可以救这天下任何人，也可以收这天下任何人当义，我救你，只是因为那天我恰好救的是你，那天若是换是任何一个，我都会救他，都会将他带回来，教他功法给他丹药，看他步步成神。我是这天下唯一的神，我想，便了，没有任何为什么。以后，不要再问这愚蠢的问题。”

男人嗓音柔和动作轻柔，发尖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手指的温度，但他说的话却冷漠得让人浑发寒，让人如置冰窟。

明姜愣愣听完男人的话，牙齿无意识咬得咯咯作响，握着承影的手几乎要攥血。

我都……决定不杀你了……

一念天堂。

一念地狱。

这个男人瞬间就将他从天堂打至地狱。

“我……明白了，父亲。”

明姜僵直着，转一步一步离开了尊殿，留给众人一个萧瑟的背影。

“尊者大人……”夜杀锐地受到明姜有些不对劲，有些担忧地望向尊者大人，他不明白，尊者大人明明就是专程去救的明姜，明明一心想助明姜修炼，明明对明姜很好事事都为他考虑，可是为什么他要那样说？为什么要说那些就连他也到冷漠的话推开明姜？

黑袍的尊者一挥衣袖制止了他，转去贵妃榻上躺下，眉微皱闭着睛，似乎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尊殿里金兽青烟袅袅，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人不由迷醉。

整个尊殿都静悄悄得，没有任何人再发声音。

良久，黑袍尊者开了，“夜杀，你可知族袖手崖下是哪里。”

夜杀一愣，不明白尊者大人为何会提到这个，“回尊者大人，袖手崖下无回谷，无回谷常有阶兽没，擅闯者有来无回方得此名，乃我族三大绝境之一。”

“无回谷，无回谷，袖手崖下无回谷……”只听尊者大人喃喃念了几句，然后睁看向他，“如今明姜已经突破化神，足以独当一面，明日起，就让他去无回谷历练吧。”

摸不清尊者大人想法的夜杀听到尊者大人的命令后微微一怔，随即应，“是，尊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