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要离开，这时，旁边突然冲来一个小小的黑影，一把抱住了韩致远的大，伴随着女童的呼喊：“爹——”

过了十几日，看着就到了十月下旬，粱的收成季节，果然如江宁与韩致远所料，越州城周边田地的粱尽数遭了虫害，颗粒无收，一时间，市集上各个粮铺都不约而同地将粱抬了价格，由原本的三四文钱一升提到了十八文钱一升，市场顿时一片混。

韩致远的步伐迈得很快很稳，他一直平视着前方，直到看到一盏小小的灯笼，亮起微微的烛光，映在提着灯笼的青年的手上，反温的光芒，他情不自禁地勾起一个笑容，心一下就平静下来，像是被什么事地熨帖着，在这寒冬腊月之际，连指尖的血都开始起来。

韩致远：“……”

而江宁与韩致远却仍然没有手的意思，原因很简单，现在价格一时间确实上涨了，但是当初由于资金问题，他们只是购了大批的粱用以囤货，并没有垄断市场，所以各个粮铺还有不少库存粱，大家都想趁着在价格上涨的时候抛售去，将市场一下就填了个虚饱，接下来说不定还能产生恶的压价竞争，所以两人讨论之后，都觉得目前不是脱手的最好时机，决定先观望一阵。

韩致远：“……”这个打击来得猝不及防，他有恼羞成怒地掰过江宁，又狠狠地吻了上去，把那张可恶的嘴堵上。

直到粱价格跌到了七文钱，才逐渐稳定下来，各家粮铺的库存粱也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同时市场也现了第二次饱和，江宁与韩致远又商议了很久，还是没有脱手，此时已经了十一月下旬，冬之际。

韩致远登时就

韩致远接过灯笼，又拿起他的手，握在手心，了，才：“先回去。”

“繁字啊。”韩致远拎着笔理所当然地。

此后的半个多月，两人每日都去市集调查粮价，上午一趟，下午一趟，不厌其烦地调查和统计，发现果然不他们所料，在粱价格后的第十二天，开始有粮铺耐不住了，暗搓搓地下调了价格，希望借此招徕顾客，然而就在一天之内，几乎所有的粮铺都跟着下调了价格，打起了价格战，市场再次混不堪。

他向来人走几步，笑：“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别来这里？”

提灯笼的青年笑起来十分温和，正是江宁，回：“路太黑，桥上不好走。”

忘了说，韩致远自从学会了这个技能之后，时不时就要拉着江宁练习，最后因为次数太实在是频繁了，然后被江宁戏称为，接吻狂。

江宁：“……”

这么勤奋？江宁遂仔细看了看，顿时满黑线，将那张写满了不可描述的内容的宣纸扯了过来，团吧团吧扔了窗外，警告：“再写这东西就把你叉去，好好写！”

韩致远望着他走远了，便把笔往嘴里一叼，撑着桌了窗，把纸团捡了起来，展开看了看里面那些应该被扫黄打非小组严查的内容，然后回了书桌与窗台之间的里，准备留着下次再回味。

从那天起，韩致远每隔几天就会偷偷摸摸地在书桌里上一张纸，直到很久以后才被江宁发现。

过了一会，江宁看他写得十分认真，便走过来：“你写的什么？”

亲完了之后，江宁笑着地把笔到他手里，意有所指地叮嘱着：“没事的时候好好学习，别想太多，免得到时候废了。”

越州属于偏江南地区，特别冷，早早就飘起了小小的雪，天黑的很早，韩致远大步走在街上，两旁的店铺都起了门的灯笼，昏黄的光透过薄薄的灯笼纸，落在他的面容上，在黑暗的夜中勾勒畅优的线条，如同刀刻斧凿一般。

个被窝的时候，在船上的时候，刷墙的时候，亲你的时候……现在抱你的时候。”

韩致远砸吧了一下嘴，一边回味着，一边开始照着字帖瞎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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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镇定地搁下笔，淡笑着调侃：“最后只会把人堵在墙角嘬嘴。”

江宁抱着双臂，下朝那小女孩的方向扬了扬：“说说，你什么时候有了个……四五岁大的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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