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抬起来，瞥了他们一，嘀咕了一声什么，起过来，懒洋洋地：“要喝什么茶？”

江宁微笑：“你们都有什么茶？”

跑堂伙计抬手指了指墙上的一溜牌，语气有不耐烦：“那儿写着呢，自己看。”

这态度也是嚣张的很，韩致远皱起眉，索：“我是个人，不识字，要不然你给我念念？”

那跑堂伙计一愣，估计是没见过这样的客人，正要发作，江宁又笑着：“若是你也不识字，那也不打，就请你们家掌柜来给我们念念罢？”

这话一，跑堂伙计面顿时就是一变，心里那邪火嗤啦一下就被浇灭了，生生捺下去，行挤三分笑，：“这有什么，小的给二位念就是了，二位可听好了。”

韩致远老神在在：“嗯，说吧。”

跑堂伙计嘴角动了一下，快速念：“龙井瓜片铁观音，白毫云雾碧螺，峰尖大红袍，黄芽银针竹叶青，不知你们想要喝哪一样？”

江宁一笑：“每一样茶作价几何？”

闻言，跑堂伙计翻了个白，了一气答：“铁观音一两银一壶，龙井半贯钱一壶，瓜片与碧螺、铁观音、大红袍皆是三百文一壶，白毫与云雾二百五十文钱一壶，峰尖、黄芽银针皆是一百文钱一壶，竹叶青五十文一壶，客官可听明白了？”

韩致远，然后：“听明白了，给我们来一壶最便宜的茶吧。”

那跑堂伙计听了，面上的表情登时一变，瞬间来了底气，横眉冷笑：“我还当你们是个多大的来，跟我这尽瞎扯，没钱还想上茶楼？谁给你们的胆？”

江宁笑而不语，韩致远更是懒得理他，径自淡定地扔十文钱，呵斥：“废话什么，上茶！”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上位者的威慑力，那跑堂伙计竟唬了一，剩下的冷嘲讽一时又咽了下去，他看了看两人，到底还是伸手扫走那些铜板，定了定神，临走时还不忘找回场，冲两人翻了个白哼：“等着。”

过了老半天，茶才终于端了上来，跑堂伙计骂骂咧咧地将茶壶重重地放在桌上，也不茶四溅，转就走。

“所以，为什么我也要喝？”江宁盯着桌上韩致远给他倒的那一杯黑乎乎的茶，如临大敌。

“也尝尝他们家茶叶的味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韩致远气定神闲地一笑，端起茶，在江宁不可思议的神中喝了一，笑眯眯：“你真的可以尝尝，甜的。”

江宁发一声哀叹，端起那杯茶，左看右看端详了半天，还是没敢下嘴，他又把茶放下了，放弃：“我想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神奇的味，你慢慢享受吧。”

他说完，就开始打量曾记茶楼，许是因为旱刚过，没什么人有心思来此喝茶，整个大堂都有些空的，跑堂伙计继续坐在柜台后面，百无聊赖地打苍蝇，见他看去，还恶狠狠地瞪了一，江宁报以完的微笑之后，这才挪开了。

突然，就在这时，他们右前方的桌上传来一声拍桌的响，在冷清安静的茶楼里愈发响亮，引得各个茶客引颈看过去，江宁与韩致远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