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敲石了。

升起了火之后，一切准备就绪，江宁把洗好的河芋埋灶坑里，等芹汤烧好之后，估计芋也该煨好了。

在等待烧开的过程中，两人就蹲在灶坑旁，盯着那个大瓦罐，谁也不想动了，江宁本来打算还收拾一下屋，但是因为饿得脚有发，于是只能放弃。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样，罐里的终于烧开了，江宁把择好的芹放去，又加了盐，等再次开了的时候，就把灶坑里的火苗用余灰埋住了。

韩致远抬，满脸疑惑：“？”

江宁一边舀汤，一边解释：“不熄灭的话，里面芋就要变成碳了。”

两人捧着碗，腾腾的芹汤喝下去，顺着缓缓空空的胃袋中，终于有一活过来了的觉，芹汤并不算好喝，但是胜在味清新，还有一甜鲜，江宁觉得自己可能这辈都忘不了这个味了。

汤喝完之后，芋正好熟了，江宁拿了把它们从灰烬里面一一扒了来，一个个芋小小的，只有小孩的拳大，灰扑扑地在地上，韩致远有迟疑地戳了戳：“这能吃？”

“我小时候经常吃，”江宁笑着说：“番薯，土豆还有各各样奇怪的东西，都敢来吃。”

芋虽然脏兮兮的不太起，但是扒开被烤得焦黑的外之后，一气随之冒了来，里面雪白细的，同时还散发着一极其诱人的香气，一咬上去，气腾腾的，即化，齿留香。

一共大大小小六个芋，不五分钟就被全解决了，两人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烬，胃里总算第一次有了充实的觉，整个人都满足得不行。

吃饱喝足之后自然要开始活了，两人齐心协力把厨房和卧室大致打扫了一下，总算有了一能住的样了，江宁收拾着厨，韩致远坐在小扎上地上的荒草，无声地数着数：一，两，三……最后他竟然开始带起节奏来了。

江宁空看了一，哭笑不得地告诉他：“不用那么仔细，我们又不长住。”

韩致远默默地停了手，无聊地把一草叼在嘴里，伸了个懒腰，开始游手好闲瞎转悠，东看西看，最后疑惑地从门后拎一个坛来，问江宁：“这是什么？”

“什么？”江宁洗着碗，应声回看，答：“一个腌菜坛，里面大概是……腌菜吧？”

他说着，语气忽然兴起来，放下碗兴致地走过去，在坛旁蹲下，一边促着：“打开看看。”

“这里还有几个。”韩致远指了指门后，那里原来有一片破烂的小布帘，估计是被风落下来，正巧盖在坛上面。

加上韩致远拎来的那个，一共有四个坛，因为厨房光线太暗，江宁提议搬去再看，韩致远挑眉：“万一里面是黄金呢？”

江宁面无表情：“哈哈这个笑话真好笑。”

韩致远：“……”心好累，真的不好笑吗？

他们把沉甸甸的几个坛一一搬到院里，外面光明媚，看着那一溜没开的坛，江宁总有一像是小时候发现宝藏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