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样回话便是。”

转又到了第二日，这次江宁三人连同布行的刘掌柜一起，去了官府，开堂之后，钱要命又旧事重提，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车轱辘话，无非是证词能造假，伤痕如今也无法辨证，犯人无论如何也脱不了系，若是拿不证据，那简直好极，这案就这么定了。

钱要命越说越是得意，望着他那张满是油光的丑陋嘴脸，江宁一行人只觉得他面目可憎至极！

案审到这里，已经陷了僵局，本翻不新样来，完全就是打嘴仗的局面，双方你来我往，枪剑，上边的知府大人已经开始打起呵欠，昏昏睡了。

见着今日这场官司又要无休止地拖下去，赵讼师心一沉，便让刘掌柜站来，作了人证，向钱要命直言：“刘掌柜当日也在现场，他的话能够证明江宁之前所说句句属实，毫无欺瞒，那么钱讼师，我来问你，倘若这一切都如刘掌柜所言，曾元化乃是曾明所杀，你又如何证明曾明的清白？你可有人证证？”

钱要命一怔，正要开，赵讼师一句话便打断了他：“你可别忘了，曾明如今也算是嫌犯，张嘴之前好好想想清楚！”

见着火竟然烧到了自己上，一旁的曾明冷汗顿时就下来了，汗涔涔地正开，一旁的中年男人横了他一，低声骂：“噤声！”

曾明立刻闭不言，知府听到这里，睁开了微阖的双目，转向钱要命：“钱讼师，你且来辩一辩，若是没有证据……”

他的话并未说完，但是其中的警告意味却很明显，钱要命顿时语，那中年男人却上前一步，：“大人，草民另有事要禀报。”

“你是何人？”

“草民是曾府的家，曾季同。”

知府看了他一，摆了摆手：“你说。”

曾季同看了看江宁，又扫了韩致远一，从怀中掏了一张纸来，徐徐展开，江宁心中不知怎么，猛地一突，一极其不详的预蔓延开来。

曾季同慢慢地：“草民要揭发一事，去年秋季，北方有两名民私逃，伪造公验，混了越州城，证据就在此，请大人明鉴。”

知府咦了一声，诧异：“呈过来，待本官看看。”

“是。”

江宁的脸瞬间一白，韩致远猛地直起来，转看了看他，然后开：“等等——”

江宁立刻低声打断了他：“别说话！”

他虽然面苍白，但是神却很冷静，微微一笑，望着韩致远，悄悄了一个嘘的型，示意他别声。

韩致远眸光一，抿，心绪起伏不定，果然不说话了。

正在此时，堂上传来一声惊堂木响，伴随着知府怒极的声音：“好大胆！”

几只令签掷落于地，知府怒：“左右，将他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