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所，可来都来了，冒然离开，太落别人面。

“他怎么，生病了？”秦旭睛转向右边，看到殷羽铎步伐很快，已经快走下楼梯了。

“没事，大概吃坏东西，胃不舒服。”程黯没有将楚宥怀这事告知过任何人，医院里也有专门人员负责楚宥的病况，男人怀，说小也小，说大也大。少一个人知，相对的，麻烦也能少很多。

更何况，秦旭最缺的就是好奇心，要是让他知楚宥能产，还不知会怎么样。

“这样啊，那随他们吧。你看看，有没有喜的，如果有，我待会买下来送给你。”秦旭并没有将刚才的小曲放心上，更关注演绎台上的表演。

程黯几不可察地了嘴角：“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人有洁癖，不喜脏的东西。有看上的你自己留下，我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咱两谁跟谁，兄弟的，肯定有什么好东西，最先想到你。”

“别了，我恳求你别拿我当兄弟。”话当然是玩笑话，可也不算全假，程黯正了神，“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老准备把西南片区都扔给我，让我理。”秦旭两手在脑后叉，看着天板。

“可我看你潇洒的。”天天都在玩乐，没一居重职的忙碌。

“老这么多钱，我他儿的，肯定得帮他好好，反正他也带不棺材。”秦旭话里调味，他和他爸关系并不好，在他老爸外面的女人又给他了个弟弟来后更甚。

程黯面对病人家属，宽的话说来就来，但对于秦旭，他知他说再多也无用，只是拍拍对方肩膀，示意他会一直在旁边陪伴着。

音乐声停歇，演绎台上的两名男演员下台，新的节目登场。

楚宥醒来时，昏昏沉沉，嗓得像是能冒火，他朦胧着下床，找喝。

有人提着他胳膊，把他推回到床上。

“什么？”对方声音冷冷的。

“……”楚宥哑着嗓。

“躺好，我去倒。”

然后楚宥听见节奏不不浅的脚步声，远去，片刻后回来。

“张嘴。”

后颈被人一手握着，嘴边抵过来一个纸杯，楚宥张嘴咕噜咕噜把一喝完，喝得太急，沿着边落到颈，腻腻的觉让他很不适，于是拿手胡拭着。

对方没有再动作，楚宥闭了闭，缓缓睁开。

“现在几了？”楚宥问。

殷羽铎拿手机给楚宥，楚宥歪，上面显示十，他犹记得开初肚痛那会应该是晚上十一二，所以说，他睡了一个晚上，直接是第二天白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