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沐摇摇，阮昧也跟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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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万凛一过来便发现有些不对劲，“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玻璃门虽然被叶楚沐几锤给砸烂了，但是豁的边沿上残留着若的碎渣，极易划伤人。万凛费了一番功夫才从玻璃门的那翻了这。

完全抹杀，阮昧当然明白这个意思。

这里是梦境，所有的一切虽然都有实，但究其本质，这里-

“没错，我甚至怀疑之前那伙偷袭者本就不是人类，”叶楚沐不给万凛心理刹车的时间，直接抛让对方惊恐的炸弹，“活人在逐渐减少——或者说，是‘人’在逐渐减少，就像是被刷新了一样，完全抹杀。”

叶楚沐咳一声：“习惯，习惯，别太在意。”

“你发现没有，”叶楚沐这话是说给万凛听的，在他里，阮昧就是个战斗力为负数的跟班，“这里——不，从c市开始，就很不对劲了。”

成的，但说到底也仅仅只是玻璃门而已，叶楚沐着玻璃门砸了十来下，便将玻璃门上砸了一的裂纹，没多久便把门给砸得稀烂，徒留下一地的碎玻璃渣。

“看来果真如此，”叶楚沐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在我和阮昧加你们之后，这一路上，别说活人了，就是连尸，也没看到过一。还有那帮偷袭者，我们也本就没有看见过他们的真是模样。”

他砸玻璃得极快，因而免不了被碎玻璃划伤了手。等玻璃砸完之后，叶楚沐的左手指便赫然被碎渣划伤了一小条伤。

“什么？”万凛不解。

“你想表达什么？”万凛隐隐约约猜到一叶楚沐的想法，但这个想法让他恐惧，如果真的是那样……

“在到底c市之前，我和刘纱还有廖先义倒是有见到过其他末世里的幸存者，但是人数在慢慢减少。”万凛回答叶楚沐刚才的疑问，“在c市时，已经完全看不到幸存者了。”

“完全抹杀……”万凛不甚在意叶楚沐的措辞问题，“怎样的完全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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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们在到达c市之前所途径的各个城市是个什么状况，”叶楚沐没有理会万凛，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但是，从c市到这里为止，除去之前下山崖的那帮偷袭者之外，我们本就没有看见过其他人了么？”

叶楚沐也不在意这小伤，随手将手指伸到嘴里了就没理会它。倒是万凛看他这么一番动作，不知为何，忍不住咽了。

听到万凛这样问，叶楚沐仔细嗅了嗅，搜寻着万凛所说的味。他这么仔细一闻，也闻到了那怪味，叶楚沐有些摸不着脑，空气中有说不来的怪味，有像是什么东西发霉的味。他撇了一四周的残垣断，忽然发现了一丝古怪。

“刷新？”万凛愣了愣。

阮昧见叶楚沐这样，联系上之前他的说法，自然是明白了叶楚沐的意思。她的小脸霎时变得惨白一片，就像是被了血一样，完全不见一丝血。

叶楚沐沉默了，只是斜瞥了一阮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