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等等……”忽然，叶楚沐打断了阮昧的解释，他开，有些凝重，“你之前说过，梦境理者是没有梦境世界的权限的？”

“就像是作弊一样？”

显然叶楚沐也没有和阮昧解释自己话里意思的打算，阮昧还太小，虽然她是梦境世界的理者，但是究其年纪，也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而已。

为什么会存在，存在有什么意义吗？活着是为了什么？

“我大概可以明白她为什么要夺取梦境的权限了，”叶楚沐有些意味长，“毕竟梦境到底只是梦境，终究不过是大梦一场，能够真正活着，才是最好的。”

阮昧再次，接着一脸疑惑地望着叶楚沐，不知为什么沐哥哥要这么问她。

有些东西她不明白，但叶楚沐却清清楚楚。

“那个叫梦魇的东西不是梦境生吗？”叶楚沐接着之前的话，“你说如果让一个梦境生夺得了梦境的理权限，那会怎样？”

在梦境中的死亡，便会引发人类神的崩溃，意识消失，最终造成脑死亡。

阮昧茫然，有些不太明白叶楚沐的意思。

叶楚沐没有接话，反而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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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昧怔住，之前她一直在疑惑为什么那个“侵者”夺取了梦境的理权限之后还可以待在梦境之中，现在一切问题迎刃而解，因为对方就是原本存在于梦境中的生。

梦魇应该是在某特殊的情况下觉醒了自我意识的梦境生。当生拥有自我意识之后，首先会想到的，便是自问自己存在的意义。

叶楚沐，他当然记得。阮昧跟他说过，虽然梦境是人在梦时所经历的世界，但实际上却也是真实存在。在梦境中的一切生都有实，而这实则是由人的神组成。

如果梦境中的实被破坏掉，那么现实世界中的人也会受到影响。

“而梦境生就是纯粹的，由人们在梦时产生的力量——愿力，所构成的生，”阮昧接着说，“它们并没有实，只能依附在梦境与愿力上生存。”

阮昧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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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昧大力地脑袋：“是的，因为梦境理者的存在有可能会破坏梦境世界的平衡法则。”

有的时候，真实与虚幻只是一线之隔。

当她明白自己不过是虚无梦境中的，一个连实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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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有气无力地解释：“沐哥哥你应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梦境在实质上，是由人类的神所构成的？它是真实存在的，并且是由愿力为基础架构的？”

梦境其实无比真实。

“不过这不可能吧？梦境的理权限是凌驾于法则之上的，”但是接着她又自己否决了叶楚沐的说法，“并且梦境生应该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就像那些凶兽一样，只有生本能，本不会像梦魇那样有自己的思想的啊。”

没有实，只存在于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