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太大的动作。

时间一晃而过，有了方天林预先准备的厨师跟刀工学徒参与，顾家订单提前一天完成。

顾掌柜随机样行验看，没发现什么问题，很快就付了货款，一为难沈家的意思都没有。这让许掌柜产生一错觉，仿佛顾家跟沈家最近的遭遇无关似的。事实到底如何，许掌柜也不清楚，但他不信两者之间真毫无关系，世间事哪有这般凑巧？

沈记最近一直没接到什么像样的订单，多数都是接近批发底线的数额，还都是低价位的那几，生意比原先清淡了许多，这导致分雇工闲置下来。

之前有顾家订单压在上，方天林没启动下一零生意。他之所以敢接下这笔大单，是仗着顾家是云州城本地大海商，即便他们违约，也不至于赖账，不肯付那么违约金。但在明知上有一座山压着，还盲目铺开摊，这就真有狂妄自大。

适合鱼片的海鱼就那么几，价格比土豆多了，这些天薯片生意所赚大都投了扩大生产跟顾家订单上，再加上鱼片，资金就有些张，虽说顾家毁约的可能不，但也得防着不是？这万一顾家赖账，沈家却将钱都完了，资金周转现问题，那也是一大麻烦。

尽这样的事情并没发生，方天林也不后悔这么。人不能老是抱着侥幸心理，只要有那么一次失误，就足以使沈家陷困境。

沈家消息不灵通，没能找在背后捣鬼的人。方天林却一都不担心，这事不急，时间长了，等沈家在云州城站稳脚跟，总能找背后使坏的那些人。尽他们没使用什么下三滥的竞争手段，方天林不至于就此打击报复，但同样给他们下绊什么的，他还乐意，这个亏不能白吃不是？

顾家订单一接完毕，沈家河便从中脱来，他新请了一个懂鱼的师傅，带着多余人手去云州港批量采买海鱼。现在是夏天，天气炎，鱼不容易存放，借着地利之便，沈家每次购买的量都不大。

这次跟薯片不同，鱼片被仿制可没有那么容易，因而方天林对重要岗位上的雇工要求就严了许多，采用线方案不说，也不再是想走便能走，最关键的地方更是直接用签了十年活契之人。

这跟雇工签的契约不同，雇工随时可以毁约，大不了付少许违约金，既然想走，这钱自是有人垫付，压就拦不住。

但活契就不同了，它跟卖为仆签的死契类似，区别就在于，活契没有买断终，到期就能恢复自由。签了活契，在契约时效之内，可说是没有人自由，一切都是主家说了算，唯一的好便是活契在者因主家原因现意外，需要主家给予一定赔偿。其实这个条款并没太大用，都到了卖给人活的地步，有几家敢闹开的？还不是吃了亏都咽肚里，连声张都不敢，生怕为家人带来更大的灾祸。

这次方天林没有手太多，除了试制鱼片时全程参与外，其他时候多半都是沈家河在忙碌，他只偶尔参详一下。

有了薯片示范，鱼片从试制到上市这一过程都很顺利，沈家河得有模有样，方天林看了也觉得喜。在第一批鱼片摆上沈记“好再来”坊货架上后，方天林便不再这事，开始折腾乾元族留给他的科技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