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常住，若只是偶尔过来玩玩，那这帮人就没价值。

先看看吧，有机会他就上，袁成安很快敲定方案。

连着赶了近两天山路，方天林这一觉睡得格外舒坦，醒来后神清气。

用过早膳之后，方天林跟沈家河分行动。

“家河，你自己注意着，别着了他人的。”方天林骑在上，侧低声叮嘱。

“我知，你也小心。”沈家河目送方天林离开，直到快看不到人影，才带着文事他们去坊市。

开两朵各表一枝，方天林带队漫无目的地在街巷中穿梭，目光不时从街角陋巷中破衣烂衫，灰土脸的乞丐上扫过，明明目标就是这些人，却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看过就罢，直到将林山县边边角角都踏遍，这才直奔人力市场而去。

人力市场不是人市，这里的人不卖，只卖劳力，以青壮年男人居多，年龄基本在十六岁以上，小的也有，就是工钱上比较吃亏，只有成年人半数左右。

方天林他们一其内，原本还有些无打采的人瞬间来了神。他们不是第一次在这等活，看人的光不说多好，至少能分清谁是雇主，谁是雇工，前这些人明显就是前者，不用人招呼，便呼啦啦上前围成一圈，尽力展现自己，以期能被雇主挑中。

好在这些人知晓分寸，没有靠得太前，要是活没找到，反倒把雇主给惹恼了，可就得不偿失。

“好了，都别挤，只要满足条件的，我们老爷都收。”齐事从荷包中掏一张纸，开始照着上面所写逐条宣读。

……

“孤一人或者愿意带着家人一起的，都可以到我这边报名，谎报或隐瞒不报者，沈家将永不雇佣。”齐事划下最后一个音符，便在护卫临时安放的矮桌前落座。

众人最开始听到要去荒谷活，一个个都打起退堂鼓。能在这里找活的人，不是本城居民，就是附近村庄中人，极少有几十里外的人过来这里讨生活。

换而言之，他们生活的地方再如何偏，也偏不过荒谷。那可真就是山窝窝，一般人都不敢往里走的地方。若非荒谷比较有名，这样的地方他们怕是连耳闻都不曾。

可一听到之后的待遇，不少人便停住了离开的脚步，既想去，又怕被人给骗了。那边可是天地远，若哄他们过去当苦力，那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谁也不知沈家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来，反正市场中这些人谁也没听说过沈家的名号。

这倒是不难理解，他们只是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没有消息来源，不知沈家买下荒谷之事实属正常。

齐事没有解释，他望了坐在他侧后的方天林，见他没有下达新指令，便照之前商定的办。

“想好了就过来报名登记，是否录用明天这个时候过来听信便成。”

齐事话音一落，场面为之一顿，既没人上前，也没人退去。除了一小分犹豫不决之外，更多则是在观望。

齐事神不变，这耐心他还不缺。

方天林目光快速扫过在场众人，将各人神情都收中。他并不指望这一次行，就能将人手全找齐，劳力来源很多，这些人怕被骗，不愿意接这份活，他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