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什么，关键就在于，沈家新铺若生意兴隆，沈家河跟方天林两人固然是赚得盆满钵满，但其他商家利益有损失吗？没有。沈家赚得越多，其他商家获利也越大，这才是最让人惊叹的地方。这事只要能成，那就是双赢的局面。

当然，沈家河遭了这么多白，也不是没有收获。人的想法各不相同，不可能所有商家都这么死板，跟沈家河达成契约意向的比他原先预估的要多一些，从已走访的商家数目来看，大约占了两三成。

“三弟妹，真是这样吗？”沈家湖瞪圆了，这事说起来其实可以理解，可真让他自己想，他怕是想一辈都不一定能想到。要不是沈家河是他三弟，碰到上门想从他铺里拿货的人，他说不定也不会给好脸，未必会气到一佛升天，二佛窍，但客客气气把人请门是非常有可能的。

厅堂里一时静得吓人。在场众人都已不是当日的吴下阿蒙，很多事情就算看不太清楚，也有他们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看法。

沈家河用手盖住脸，胡捋了一把，才自镇定，装作完全不在意地说：“二哥，这事说来话长，是这样的……”

在风声传沈家湖沈家溪耳中时，两人带着各自媳妇联袂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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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你跟你媳妇这是怎么回事？”沈家湖率先开，烧烤铺不归属零糕铺，他也是在这事情传开之后，才有所耳闻。传言吗，大多传个几回，就开始失真，传到后来，那更是会面目全非。都是自家人，沈家湖他们自是要过来问个清楚。

沈家河已经好被人轰门的准备，但他还是决定尝试着去。因为这事并不是没有任何成算，只要十家里面能成功一两家，这生意就很有赚。就是不知，当这些商家看到那么多家店铺的货都现在他家铺中，他们会不会反悔，继而宁可毁约赔钱，也不再供应。

这都还算好的，到后来，其他商家都已经知晓沈家河的目的，有不少连门都不迎他了。

有，但这并不代表就一定不能成。

自家媳妇自家疼，尽方天林原打算什么事都让沈家河理，但忙成这样，他也不可能不不顾。尤其是在他得知沈家河的遭遇之后，就更不可能袖手旁观。

沈家河在跟各个糕零铺谈合作事项时，一开始几家掌柜还好言好语以对，等一得知他的来意，这些商家大多都还秉承着老思想，脑一时转不过弯来，可想而知，他们会给沈家河什么好脸？把他客客气气请去都算给面，有些气急败坏的，甚至真像沈家河预想的那样，就差拿扫把轰他门。

抛开那些陈规旧章，只从此事的利弊发考虑，这事还真是大有可为。想象一下，理想状况是把云州城所有特糕零都一网打尽，张记的玉片酥，李记的紫云糕……这些有名的小吃都现在同一家铺中，那是何等壮观的场面？

沈家河自己带换位思考了一番，发现这半用都没有。在生意不扩大的情况下，他不会放着银不赚，毕竟他尝过甜，沈记作坊就是订单越多越好。他突然意识到，他的想法或许比较超前，其他商家未必会这么想。

开新铺本就有一大堆事要，方天林随这么一说，给沈家河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却也让他忙得更是脚不沾地。

方天林跟沈家河了这么一，两人算是名了，连带沈家也了不少商家的。两人的大名在云州城大大小小的吃铺里传，时间一长，甚至连坊间也留下了沈家这两位掌柜的传说。

大铺拥有独家秘方，可能以奇货居之，不会把吃放到他们铺卖，那些小铺就难说了，他们卖的货多半名声不响，但总有那么一两样糕有自己独到之，若放宽条件，购这些的同时，捎带上数目不等的普通零，他就不信他们不松。

方天林并不认为自己就能比沈家河得更好，他手并没别的意思，只是帮忙分摊一二罢了，省得媳妇整日里在外遭人鄙视，说他异想天开。再怎么说，这也是方天林想来的“馊主意”，没理自己挖的坑只让媳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