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暂时还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可我总觉得它的语气特别严肃……真的没事吗？呃——我只是随便问一问！”

她急急地撇清自己，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话语中依然充满了切的好奇。

但这也没关系，李小狼知她的心思，不过并未说破，只顺着她的询问，简略地解释了一下。

“那些散落在各的力，现在依然保持着纯粹的力的形态，但充满了攻。也许，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逐渐变成象化的‘灾厄’吧。当然了，这是我和你母亲的推测。”

“这样啊……”绮罗不自然地挠了挠，“那快让森罗理掉好了，他一定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李小狼笑了：“森仔也没有那么厉害。”

“他比我厉害啊。”——绮罗差就说这句话了。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不将这话说。她只觉得迷茫，大概是因为关于“法”的这个话题，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提及了，她甚至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小声嘀咕着“我不是术师，我不会去理这件事”。

轻得如同耳语的话语，听起来很像是对自我的眠，不知旁人是否听见了。

无言地走在人行上，绮罗不知接着该说什么才好了，父亲也没有说话。这份沉默似乎持续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变回零碎的家常琐事。

比如像是绮罗小时候捡回家的那只如今已经十几岁的猫，前几天还骗来了新的小母猫回家；在李家勤勤恳恳工作了很久的王阿姨终于要退休了，听说她想要去环球旅游。

这些家常琐事似乎也没说多少，他们便走到了停在路边的黑轿车旁。绮罗忽然捂嘴偷笑了起来。

“从这里一直开车到北海，好像也不错的嘛。”

这句笨拙的玩笑话逗笑了李小狼。他拍拍的脑袋，坐了车里，不忘摇下车窗，与她别。

“你拥有选择的自由。别担心，你的选择一定不会有错，但不要否定自己。”他轻轻地戳了一下绮罗的眉心，“记得回家过年。还有，糖快喝光。这个天气放不了很久的。”

“唔……我知啦。”

没想到最后的叮嘱居然是遥远的节与近在前的糖。看来，在爸爸心里，今天第一重要的主角是糖。

绮罗嫉妒了。她摸了摸被轻戳了一下的眉心，目送着渐渐驶远的车，直到远得再也看不到了，才转回家。

而后，当然是拆开纸袋，拿装得满满一大盒的陈红豆沙，再盛得满满一碗，捧着坐在电视机前，一边看着最后一公主电影一边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