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提起“中原中也”这个让它伤心的名字了。

“小可，你怎么又变回原型了？”她拍了拍可鲁贝洛斯壮硕的后，“这么变来变去的，你不会觉得累吗？”

可鲁贝洛斯猛然抬，大声说：“这都是为了现我的长辈尊严！”

“哎呀——长辈尊严这东西小可你是本没有的。”

绮罗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人心善”，直接抛了事实。

如果说中也的话语是伤害系数达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暴击伤害，那么绮罗的这句话绝对就是真实伤害了。

众所周知，真实伤害是最真实的伤害。

可鲁贝洛斯彻底心碎了，把脸埋在爪里，就算是绮罗不停地哄，一时半会儿也哄不好了。

没办法，绮罗只好暂且先把可鲁贝洛斯的问题放到一边——毕竟她连自己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好呢。

“你没有将你的过去告诉他吗？”

很难得的，这次是月主动开了。而他话中所提及的“他”，当然是中也。

绮罗不知为什么月会突然问起这事。他当然不是八卦的人，肯定也不是于好奇才提及绮罗对中也的隐瞒。

虽然无法摸透月的心思，但绮罗还是了。

“您不是也说了嘛，那是过去。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以前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吧。”

“这样也好。”

“是啊……对了，刚才我们讲到哪里了？”绮罗看向月，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着，“好像是说到散落在各的力，有可能就是我所失去的力？”

“对。”

“……”

绮罗不知应该说什么才好了，明明是她自己主动回到了这个话题上的。她甚至不知应该肯定这番猜测还是予以否定。说到底，这两个答案都不是那么贴切。

如果这些真是她曾“消失”的力，那么现在都已经消除了它，它为什么还没有回到自己的里？

她的力，还是在伴随着使用而逐渐减少。

是的。只要她使用力，力的总量就会逐渐减少。使用得越频繁，力便会收缩得越快。

说到底，力不过就是一消耗品，如同石油，驱动着一切最细的法。但不同的事，却是可以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一得到补充的极其特别的消耗品。

消耗与回复，力的上限在消耗中在这循环往复的过程中逐渐提升。这就是术师的成长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