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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念

脑中,她就会立刻醒来,而今天,梦境却是在她清晰地知
自己在
梦的前提之下展开的。
她梦见了友枝镇的旧家。以前外公还住在那栋房
里的时候,绮罗和哥哥每年都会去那里过
假。
她看着梦中的自己踏上楼梯,走
森罗的房间,挂在墙上的日历印着大大的“3月25日”。他看电影看得正
神,叫他一起去打羽
球他也不乐意动,说着什么“看完了再说”之类的话。
“你好麻烦哦。这电影比羽
球有趣吗?”
“那当然啦。你也来看吧。”
森罗拍了拍
旁的另一个懒人沙发。她不情不愿地坐下,从中途看完了这
电影,只觉得脑
懵懵的,对森罗说,她完全看不懂这个故事。
“要是早
和我一起看,你就什么都能看明白了嘛。”
森罗以理所应当的语气这么说着,惹得她有
恼怒。
她皱起脸,气呼呼地瞪着他。森罗本来还想再说
什么的,但在这般的目光洗礼之下,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好吧,那就稍微给你解释一下好了。总而言之,这
电影的梗概就是,男主角捡到了一本笔记本。只要在这本笔记本里写下某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就会死。如果顺便写下了死法,那么那个人就会依照笔记中的死法死去。然后,男主角就拿着这本本
……”
“咦——听起来好变态哦。变态哥哥就是喜
变态的东西!”
绮罗笑嘻嘻地说打断了他
情满满的解说,还故意摆
了一副嫌弃的表情。这番揶揄可着实是刺伤了森罗的心,他匆匆忙忙自我辩解
:“我才不是什么变态,不许
说!而且这个设定不是
有趣的吗?”
“唔……关于这个嘛……”绮罗没有给
一个确切的回答,只追问到,“所以那本笔记本,只要写下了什么,就会实现什么吗?”
“这么说有
不太对,应该是写谁死谁,能够实现的范围还是
小的。”
“只能死呀?”绮罗好奇地追问。
“没错,只能死。不然这
电影的标题里怎么会带上‘death’这个词?”
要这么解说的话,绮罗更不
兴趣了。她撇了撇嘴,嫌弃的语气又回来了。
“那的确是不太有趣。如果设定稍微改变一下,变成什么愿望都能够实现的笔记本的话,这个故事肯定可以讲得更有趣的。”
“会变得更加庸俗才对。”森罗果断地说,“‘任何愿望都可以实现’,这
东西童话故事里多了去了。阿拉丁神灯不就是这样的吗?”
“可是愿望本
并不庸俗啊,所以想要实现愿望的冲动也不庸俗。再说了,任何愿望都能够实现的笔记本和阿拉丁神灯才不一样呢!”
绮罗急急地解释着。一听森罗这么说,她就知
他是曲解自己的意思了。
“向阿拉丁神灯许愿,那就意味着一定要把愿望说
才行呀,可总有那么几个愿望是羞于启齿、也不希望被灯神听到的。从这个角度说,阿拉丁神灯并不是什么愿望都能够实现的神
——更何况阿拉丁神灯还有次数限制呢。可是‘任何愿望都能够实现的笔记本’,就全然不同了呀!”
她越说越兴奋了,靠在懒人沙发上蹭来蹭去。
“只需要把愿望写下来就能够得偿所愿,就
本不需要向任何人分享自己的愿望了呀,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心事被其他人知
。再说了,本
有这么多页,只要把字写小一
,能够容纳的愿望,可是没有上限的哟!”
“那不就变成贪婪者最想要得到的东西了吗?”
“唔……不要这样想嘛。这么想显得太悲观了。”绮罗晃了晃脚,把羽
球拍抱在怀里,“如果真有这样的宝
,那还是让它落在某个绝望的人手里吧。绝望的人一定能够实现更有价值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