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和杰弗逊讨论着的政策，也讨论他们最大的分歧——英政治和平民政治。他们各自的阐述，成为国民主制度宝贵的思想遗产。直至今日，国民主制度的历史，仍然是在这两理论遗产之间，寻求平衡。杰-

从此，在此后的14年里，北方萨诸州的海边小镇昆西，和南方弗吉尼亚州的杰弗逊庄园之间，开始了国历史上最著名的通信。

第一分走路（一）上帝安排的通信（3）

就这样，整整14年，在连接南北方的小路上，邮差的车传递着两位离职总统的通信。正如拉什准确地指的那样，亚当斯和杰弗逊是真正在为国“思想”的人，可是在立国理念和治国方略上，他们又确实是国的“南极”和“北极”。他们在通信里，对国独立和建国最初几十年里遇到的各问题，各个重大历史关的决策，理的回顾、和争论。杰弗逊一再地阐述了他的民主理想，信国和全世界都将走在民主的路上。但是他也承认自己在判断法国革命的时候犯了错误，共和党和他本人都在亚当斯任总统期间使用政治手段，伤害了亚当斯总统的信誉。多年以后的今天，他终于说，他为此到抱歉。

最激动的就是拉什了，他上给亚当斯写信，“我很兴您和您的老朋友杰弗逊先生终于能够恢复联系。我把你们看作是国革命的南极和北极。一些人谈论过，一些人写过，还有一些人为国的改和建设战斗过，而您和杰弗逊先生却为我们大家思想过。”亚当斯在回信中开玩笑地揶揄说，“您的梦实现了……您的预言实现了！您创造了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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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之后，1811年，亚当斯向来访的一个朋友，表达了自己对杰弗逊的友情，他表示，自己与杰弗逊之间在治国理念和方略上分歧，从来没有扼杀他对杰弗逊的情。过去如此，现在还是如此。杰弗逊闻讯之后，立即向拉什写信，表达了他对亚当斯以往政治判断力的敬佩。亚当斯在当年圣诞节给拉什的信中，全面阐述了自己和杰弗逊的政治分歧。此时，他已经能够控制自己，语气幽默而平和。在国第一代建国者之间，分歧的“火焰仍在燃烧，火山的发却终于减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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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1812年元旦，亚当斯走了关键的一步。他给杰弗逊寄了一封信，说是要给杰弗逊寄两块“家织的土布”作为礼。杰弗逊收到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亚当斯的儿，约翰·昆西最近版的两卷著作。

又写给了杰弗逊。并建议杰弗逊采取主动。可是，杰弗逊也没有这样。也许他认为，自己当初给亚当斯夫人的信，就是一个弥合的动作，可是结果却并不好。

整整14个秋，国的第二任总统约翰·亚当斯，和第三任总统托斯·杰弗逊，在各自的家里，用笔，用信纸，回顾了他们那一代革命者破天荒的经历和功绩。他们所达到的人生辉煌，几乎无人可以企及。现在，他们都老了，都已经退了政治舞台，不再有现实政治的考虑，个人荣辱也日渐轻淡。来日无多，可是他们都理解他们对历史、对后代的责任。亚当斯在信里对杰弗逊说，在我们互相把自己的思想代清楚以前，我们可不能死。

四、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