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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洋本来还想多说两句，但他看梁余声的样就知，这时候说什么其实这小都听不去。每年过年的前一阵，梁余声都有一段特别沉默的日，他也摸着准了，只是这次格外沉默而已。

方洋愣了一下，不知他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去我女朋友家，你……”他顿了顿，“你回家么？”

方洋说：“快十半了，你不去睡？”

梁余声盯着看了足有十秒钟，连眉都没皱一下。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去整理那些还不曾送去的礼品。

梁余声重新了支烟上，没动地方。

梁余声不太自然地扯了下角，似乎想个笑容，但不太成功，说：“回吧。”

梁余声没回答，似乎本没在听。

梁余声说：“嗯，知。”

方洋说：“行，那你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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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说越近年关就应该越忙，保险公司也是一样，这个时候都要搞活动，给客送礼和拜访，可是梁余声每天把礼往回拿，但就是不见他再拿去。

还你二舅的钱还差十六万，别忘了。

方洋觉得梁余声很不对劲，而且这不对劲就是自打见了那个叫韩重云的男人之后开始的。梁余声现在的状态几乎可以用魂不守舍来形容，这下可真像是被什么附了，又或者是被谁勾了魂，他这兄弟整个人都呈现了一游离状态。

梁余声这时叫住他说：“门面的事我会再想想办法，你也先别着急，反正就算装修也得过了年，到时候再看吧。”

梁余声指了指一边印着大红牡丹图的盒-

方洋见他气好多了，那昙一现的忧郁王似乎又变回了原来的上青年，顿时心情也跟着好起来，“我今儿开始就彻底不用上班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赶吱声。”

没多一会儿有短信来了，他拿手机一看，发信人是他妈，信息内容也不长，就一句话。

第5章懊悔

梁余声洗了把脸来，“随便什么都行，你看着整吧。”

方洋本来以为他可能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或许过个一两晚的也就好了，结果都过了三四天了倒还变本加利，他就忍不住了，一把把梁余声夹在手里的烟给抢走了摁烟灰缸里，“梁，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烟都特么快烧没了你还？”

梁余声看了堆放在客厅一角的礼品，“你今年在哪过年？”

梁余声仍保持着开启状态的指跟中指动了动，“几了？”

方洋犹豫了片刻，“梁，我知有些事不该我说，但是你哥都走了这么多年了，阿姨也许想开了呢，自从梁叔他也离开之后阿姨就一个人在家，你这次回去还是跟她好好谈谈吧，别再总这么僵着。咱俩是兄弟，理说你搁我这儿住一辈哥们儿也没二话，可是阿姨一个人在家里，人上了年纪万一有个疼脑啥的，你还是得在跟前儿，别像我一样留下啥遗憾。”

第二天方洋起来就发现堆在客厅里的那些礼品被整理起来了，有的甚至贴了便条标记，记上是送给什么人的。方洋看了洗手间方向，“梁，早上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