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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愣愣地看着对面的女人，似乎连疼都忘了，所以也没能发现不远，一直有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妈？”

“啪！”

老太太听得皱眉说：“外人家的事，咱们哪里好多评价。”

梁余声猛然睁开睛，朦胧的画面一时让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直到被脸上的凉意惊醒。

清脆的掌响落在那孩脸上，女人狠狠地推开他，“不是故意的？明明是你来电话让他去送书，你还说不是故意？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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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愣什么？快丢呀？”付晚月促。

搬家

付晚月说：“我看着这小伙好的呀，言行有度，可不像什么会错事的。再说了，就算错事吧，那不也正常？谁还不犯个错，多大的事居然让孩一人在外过年啊。”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你还我的儿，还我！”女人歇斯底里地摇晃着前的半大孩，“你说，没带书你为什么不自己回家取？为什么要我儿送！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说！你到底拿什么还我！”

错了事……是他所知的那件事吗？

“我记得好像是没在一起，我以前隐约听他提过一嘴，说是自己错了事，所以没脸回家。”刘芳知，有些业务员为了博得客的同情会把自己的份背景得可怜一些，但她也清楚，梁余声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梁余声说一次，她也就记住了。

付晚月跟刘芳登时不吭声了。也是，不是当事人，哪里能明白当事人的原由。

“我不是你妈！你妈死了，你这样命的孩就不该有妈！是我错了，都是因为我才害得我儿……”女人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呜呜地哭。

“我觉着行。”老太太说：“可惜现在过年，都是团聚的时候呢，要不然这就叫家来一起玩儿。”

“妈……”

“妈，对不起，您打我吧，都是我的错，您别哭啊……”

“开！我打你有什么用？为什么不是你死，你怎么不去死？”

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跪在太平间的门向一个中年女人忏悔，那男孩清清秀秀的模样，态度很好，甚至可以说是低三下四，可是他对面的女人却全然不顾，依然疯狂地怒吼着。

墓园萧瑟，-

“怎么回事啊大嫂？”付晚月的八卦心立时被勾起来了，“小梁没跟父母在一起吗？”

也不郁闷。反正只要不是她侄儿这样老是板着一张脸的帅哥，她都喜看！

如果有一门能隔开两个人的今生，让他们再也不能在一起说话，不能一起面对面地微笑，那门，大抵就是太平间的。

第10章10

“小梁啊，我估计他一个人过年呢。”刘芳摸着牌，闲聊似地说：“那孩也不容易。”

韩重云丢了开始抓牌，脑却控制不住地想起梁余声的睡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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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门常年充斥着悲痛和离别的伤。